金政委的警衛員和另一名戰士見一個好好的女孩被折磨成了這樣,面上有幾分不忍心,卻都沒有站出來,為劉迎新說一句話。
實在是劉迎新辦的事太缺德了,受點懲罰是應該的。
羅果夫見時候差不多了,用手抬起劉迎新的下巴“說,我表妹現在在哪里”
“遠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劉迎新虛弱的道。
“眼前,你是說你嗎”羅果夫越看劉迎新,越覺得自己當初可笑,簡直和一個傻瓜沒有兩樣。
這樣一個十句里聽不到一句真話的女人,他怎么會堅定的認為,她就是他的表妹呢
被豬油蒙了心,想來就是他這樣的。
“不不是我是是”劉迎新腦袋一激靈,沒有將話繼續說下去,而是和羅果夫談起了條件,“我告訴你,你你就會
給我解藥嗎”
“不會,但是你不告訴我,我會再喂你一顆,讓你疼痛加倍”羅果夫幽幽道。
說著,羅果夫就又拿出來了一顆藥丸,要往劉迎新的嘴里塞。
劉迎新急忙躲開,大聲道“不要我我說”
羅果夫動作不變,好整以暇的看著劉迎新,仿佛她一旦變卦,他就會立刻將第二顆藥丸塞到劉迎新的嘴里。
劉迎新怕羅果夫反悔,立刻道“是時楚依你的表妹實際上是時楚依”
羅果夫整個人傻在了原地,好半晌才反駁道“不可能”
他和時楚依也算是老相識了,對時楚依的家庭情況有一定的了解,她爸爸姓時,根本不姓席。
“真的那個盒子就是就是我從她家里拿的。”劉迎新強調道。
羅果夫質問道“這是什么時候的事”
“十幾年前”具體是哪一年發生的事,劉迎新那時候歲數還小,記不太清楚了。
羅果夫不太相信劉迎新的話“十幾年前,你怎么會認識依依”
羅果夫記得金政委和他說過,劉迎新和謝勾哲遇到時楚依的時候,是他和時楚依一起來華國,進行學術交流的那一年,距目前
為止,還沒有到十年。
“我和她是一個生產隊的我原本原本不叫劉迎新,我叫劉音染,是是風掣醫務兵劉大力的親生妹妹”劉迎新斷斷續續
的說。
劉音染這個名字離她已經很遙遠了,原本她不想再提這段過去,可是依照她目前的情況,她還是說了對她比較有利。
她聽說他哥目前在和金政委家的閨女談戀愛,他哥一向疼她,知道她多年來受了這么多的苦,一定會想辦法救她的。
他哥是金政委的乘龍快婿,說不準金政委會看在他哥的面子上,對她重拿輕放。
羅果夫死死的盯著劉迎新,見她眼神堅定,沒有一絲躲閃,這才信了幾分“你最好別騙我”
“我若騙你,天打五雷轟”劉迎新發了一個毒誓。
羅果夫將藥丸收了起來,轉頭問金政委的警衛員“麻煩把劉大力同志找來核實一下”
金政委的警衛員回道“風掣的人全部出任務去了,至今還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