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飛云接過作業本,皺著眉頭翻了翻,隨后板著臉看向傅嘉澍和木子。
木子直接甩鍋,“是弟弟說要樂于助人主動幫助我的。我拒絕了,但弟弟太熱情了,我也沒辦法”
說完木子一臉的無奈。
傅嘉澍不敢相信地看著木子,“”
這“傅雨桐”還是人嗎
且不說之前揍人還他被訓是因為父親根本不相信她會打架,但這次明明是她逼著自己寫的,結果怎么就變成了他死乞白賴
幫她寫作業了。
“我沒有”傅嘉澍急忙澄清。
“不,你有”木子堅定地看著傅嘉澍。
說著,她把視線轉向傅飛云,“弟弟說之前對我態度不好,想要補償一下”
“所以你提出讓我幫你寫作業作為補償”傅嘉澍見木子在編,自己也開始跟著半真半假地編,“爸,我寫自己的作業都痛苦
,會自愿去幫別人寫這點您應該很清楚”
“但不過”本來傅嘉澍方才一番話就決勝的,但是他看著母親那擔憂的樣子,瞬間反口了,“不過,這次還真的是我主動
幫二姐寫的,就是看著二姐在作業上太苦惱。”
傅嘉澍也是看著母親那擔憂的眼神才反口的,這若是他的錯,母親只覺得他如往常一樣又不聽話,但若是“傅雨桐”的錯,
那母親真的是各種自責和擔憂。
父母對這個二姐太看重了,他覺得自己背鍋了,能換母親開心點也好,更何況這個二姐這么不簡單,要是把她惹生氣了,
準不知道背地里怎么欺負他
聽到傅嘉澍承認錯誤,傅飛云呵斥了一頓,直接不準他吃早飯,罰站到可以去上學時間才準他離開。
去上學的路上。
傅嘉美誤會傅嘉澍因為和木子一國的了,也開始排斥她,直接幾口把飯吃完就提前去學校了。而此時,只有木子和傅嘉澍
兩人一同去學校。
走出家很遠后,傅嘉澍才氣哄哄地抱怨,“你太過分了”
“哎呀,你不是背過一次鍋,多背一次也沒事兒,今兒這事兒這樣處理是最恰當的,媽本來就敏感,她要是知道我不是她想
象那樣,不知道要傷心多久。然后我脾氣又不好,我承認了,爸要呵斥我,我準和他罵的能打起來,到時候媽見了心里依舊很
難說。所以綜合考慮,還是你背鍋比較好”木子道,“要不我補償你,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傅嘉澍道,“切,要什么都可以你以為你神仙啊要風得風要雨有本事給我變出來一個游戲機啊”
木子道,“看在你為我背鍋被尋了兩次的份兒上,我答應你”
“且,你知道游戲機是什么嗎你知道多貴嗎你知道這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嗎說大話”傅嘉澍嫌棄地道。
說完,傅嘉澍直接哼哼了一句就大步快速往前走,和木子錯開了距離。
木子嘆了口氣,對在路邊的男鬼揮了揮手,然后從包里拿出一疊錢,讓他去幫忙買個游戲機。
放學后。傅嘉澍和男同學們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拿著籃球準備去打幾輪才回去。
冬天本來天就黑的早,玩到天有些黑了,傅嘉澍這才和一起的同學準本回家。
當他拿起軍綠色繡著五角星的單肩包的時候,忽然間發現包里鼓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