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來？
老人嘴角抽搐了一下，在自已一身圣人神通無法全都使用出來前，他實在是不想再試顧塵的拳頭了，忙道：“這三拳也很普通，沒必要再試，我們接著下一個。”
“好。”
顧塵怏怏收起拳頭，期待下一個秘術。
“好小子，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妖孽！”
看到顧塵天資卓越，老人心中高興之余，又有點不服氣，決定教個難點的秘術給顧塵，打擊一下他的自信心。
“就教你‘天之禁錮’吧，這招你剛才見識過。分兩式——前半式對付我們九天十地的人效果減半，但對詭異生靈有奇效；后半式則是對付詭異生靈減半，但對十八圣城各族有奇效。用得好幾乎是同輩無敵！”
“這一招是我們虛空皇朝是針對詭異生靈和我們九天十地血脈基因而研究出的秘術，要學會就必須先學會我們虛空皇朝的無上秘術——洞察之眼！”
“洞察之眼也被外界人稱之為天道之眼，分三個層次——窺道、窺天、化極。其中：第一層次可以讓你輕易解剖別人道法的弱點，而后演化天道去破解術法；第二個層次則是能看破天機，引天道破萬法；第三則是化無極之眼，隨道而動，道不滅則法不破。”
“這三個層次修有所成，圣境之下難敵手。”
“修至大成，古之圣賢可戰，帝之道可避。”
“能掌握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
老人一臉霸氣說道，對虛空皇朝的無上秘術的強大很是自信。
“我一定努力學會！”
顧塵眼神火熱道。
他不敢有任小視之心，重瞳大開，真怕等會兒錯過某個細節。
“虛空神術——洞察之眼！”
老人也不廢話，幻化出一個法相，手掌飛快捏動術法，只見法則之力彌漫院子，下一刻顧塵感覺自已身體每一個基因和細胞都要被分解了一般，被老人看得透透的。
這是秘術的演變過程，難以言傳，唯有用法相把推演過程演示給顧塵觀摩，至于顧塵能不能掌握就看他自已的造化。
“這就是虛空皇朝至強秘術？”
顧塵重瞳極致分析著秘術的演變過程，越看越為之震驚。
虛空神術向來是以瞳術施展，但虛空皇朝不同，竟然能以自身為引，通過洞察天機而創造虛空神術。
難怪一皇朝能誕生三圣，他們的秘術實在是太逆天，只怕這就是他們一夜之間被詭異生靈滅族的真正原因吧！
顧塵心中感慨的同時，重瞳那可看破虛妄和復制秘法的能力發揮到了極致，不敢遺漏其中任何一個細節。
為了跟上節奏，他甚至不得不幻化出十幾個法相共同演練秘術以進行組合排序。
這一次，顧塵終于不再是妙會。
這畢竟是虛空皇朝強大的根本，顧塵就算是以瞳術強行記住了演變過程，但完全掌握和領悟卻是兩回事，差之毫厘謬之千里！
“不對，不是這樣！”
“這樣也不對，基因之力與法則之力有沖突！”
“這地方錯了，天道有損而補不足，道法必須補全。”
……
顧塵一遍遍演練和推演，法相由十幾個變成一百個，很快上千個，最后到了上萬個，陷入了瘋狂的演練之境。
“這下看你還嘚瑟不嘚瑟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