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曲玲說完后就把抱在懷里的小黑壇子的蓋輕輕地掀開,馬上一股清香從那壇口飄了出來,靈酒?沈君荷一聞就聞出來了,她有一點想不明白,就現在的條件怎么可能會有靈酒存在?要知道自己的果酒可都是出自空間的水果,又是用靈泉水制酒,又是在空間里釀的酒,這要缺了一樣,都不可能會形成靈酒。但是聽鄭曲玲說這酒有一百年,是不是說一百年前地球上還是一個充滿靈氣的地球?在沈君荷思考的時候顧胖子早就把杯子遞了過去,不過鄭曲玲卻理都不理他,她先給沈立國倒了一小杯,又給程倩倩倒了一小杯,然后是沈君荷,然后是自己,就是不給顧胖子,顧胖子拿著玻璃杯子急啊,可是他又不好去搶,所以只能在那里干著急,拿著杯子伸著脖子就等著鄭曲玲給自己倒酒,可是等到最后大家都倒好了,鄭曲玲就放下壇子,沒給自己倒,他馬上急著說道:“鄭姐,不帶你這樣欺侮人的,這都倒完了,怎么著也該輪到我了吧。”鄭曲玲聽一笑了笑把手邊的壇子一遞送到他懷里說道:“都給你了。”顧胖子原本還很委屈的雙臉在抱到那壇的一瞬間馬上喜笑顏開,馬上說道:“我就知道還是鄭姐疼小弟啊,知道小弟好這一口,居然把這一壇子都給了我,太好了,謝謝鄭姐啊。”顧胖子抱著壇子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壇子喜滋滋的給自己倒,看著那金黃色的液體流出來,把他給喜的就差口水流出來了,可是這才笑到一半他就笑不出來,雖然每個人的酒杯真心的說真不大,也就半量的量小酒杯,可是鄭胖子為了能多倒酒愣是拿了一個高腳酒杯,這把整個壇子都倒了過來后那個酒液只是淺淺的鋪了一層底,說白了他要是用一樣的小酒杯也就只有半酒杯,現在換成了高腳杯,卻成了鋪底的。他使勁的倒了,仍然沒有一滴酒流出來,他哭喪著個臉看向鄭曲玲說道:“鄭姐,你又欺侮我。”鄭曲玲伸了伸手說道:“沒辦法啊,酒就這么一點,這還是我省下來的,你想讓我再變我也變不出來,這個還是我上次在拍會上拍來的,一共也就三壇,一壇拍完當場就被我老爸搶走了,還有一壇在我外公的高壓下交公了,這壇還是我說被我吃完了,才留下來的,不然你連聞聞酒味的機會都沒有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