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沒有再去慶豐樓,因為那是皇甫睿姐開的店的,雖然好吃,可是花少也是很記仇的人,所以直接就把她拉到一家挺高檔的飯店,花少帶著她往里走,就聽到有人在那里說道:“沈君荷,你可真是無處不在啊?”說完后看了一眼花少,這個不就是上次在商場維護沈君荷她們兩個男人中的一位嗎?沈君荷冷冷地看著肖雅文說道:“這句話應該是我送給你的。”肖雅文卻沒有生氣,反而笑著說道:“怎么,生氣了,不會吧,你的氣量不應該這么小吧。”花少看了肖雅文一眼后說道:“這家酒店是你家開的嗎?”肖雅文一聽馬上說道:“不是。”“那現在你可以走了,這里不歡迎你。”花少在一邊說道。肖雅文一聽頓時愣了愣后突然笑了起來說道:“這位公子,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聽你的口氣好象這家酒店是你家似的?”“爺是錢人,買家酒店那還不是一句話的問題。”沈君荷在一邊聽后“撲噗”一聲笑了出來,她算是明白了這位花少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拿錢砸人,而且還砸得這么有水平,這個她喜歡,再看到肖雅文那紅又青,青又白的臉色,心里樂的爽歪歪了。這時跟肖雅文坐一桌的一個人走了過來,沈君荷一看居然是熟人南宮木,這可真是應了那句話:不是冤家不聚頭啊,自己還沒有去找南宮木報仇呢,他卻自己送上門來了。南宮木走了到沈君荷身邊后說道:“沈小姐,你們是不是太囂張了?”“那又如何,我再囂張也比不過你南宮先生啊?”沈君荷冷冷地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