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樂融融地吃了晚飯,沈君荷說自己還要去一趟醫院,晚上可能會晚一點回來,讓爸媽不用等她。沈立國聽后說道:“要不我送你去,再來接你回家,怎么說你一個人去我們也不放心。”沈君荷聽后說道:“那行,爸,你送我去,至于回來,我自己打的回來,我也不知道要忙什么什么時候,明天是周日,我可以睡懶覺,你們一早還要去做生意,不能等我這么晚。”聽到沈君荷這么說后,沈立國也沒有再堅持,收拾好后,沈立國把沈君荷送到醫院后說了一點讓她注意安全的事,然后才開車離開。沈君荷看了一下時間也不早就,就直接到了那個教室,大家都已經坐在那里,沈君荷也不多說話,直接把弄好的幻燈片插好后,就直接講了起來,這次她已經講到了用針炙治病了,其實針炙能治病,在場的醫院都知道,但是而且來這里學習的人對于針炙也是有一定水本的,只是沒有沈君荷高,所以才想著能從她這里學到書上沒有的東西,第一節課是理論,大家也就沒有說什么,可是今天居然還在那里說理論,曹俊就馬上舉了手說道:“沈醫生,這種理論我們在大學里都已經學過了,我們想學的是你的那種針法,不如你弄一個實例讓我們大家現場觀摩。”沈君荷看向這個叫曹俊的人,上堂課也是他的提問最多,現在又是他提出了自己的想法,看來自己要是還按這種方式教下去,估計大家也興趣泛泛了,馬上笑著說道:“好,既然曹醫生這么說,那請曹醫生就來做這第一個病人吧。”“我,我一向來身體都挺好的,那有什么病?”沈君荷聽后笑了笑說道:“曹醫生,病違忌醫,而且醫生不能自醫這可是很普遍的現實,你就這么肯定你沒有病?”“我當然沒有病了,才剛剛體檢過,一切正常,而且我才三十來歲,能有什么病,當然你不能用嚴健康來說我有病,那我們這里所有的人都有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