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沈君荷在學校一直就自以為是,誰也不見待,很多人都看她不順眼呢。”“真的嗎?”唐玉看向肖雅文,肖雅文馬上點頭,她現在還沒有還清欠款,所以她不能得罪唐玉,等自己還清了欠款,她就自由了。“那個,上次我給你看的那個玉墜你了嗎?”肖雅文小心的問道,她可是等著用玉墜來還錢呢。唐玉聽后說道:“還沒有,這個又不是黃金可以馬上可以估價的,這種東西得看機遇,遇上喜歡的人才能個高價,不然就不出高價,你也沒想便宜處理吧?原本走拍可以得更高,可是你這東西來路不明,不能走拍這條路,所以現在也只能慢慢來了。”“那好吧。”肖雅文聽后也沒有辦法,自己沒有認識的人可以那么東西,再說自己是撿來的,真還不能光明正大的拿出來,唐玉識貨,可是他又不收,也不告訴她值多少,只能等出去才能知道,她除了等一點辦法也沒有。唐玉看向這個女人,除了身材好一點之外,還真沒有什么可取之處,要不是自己現在還沒有玩厭,早就一腳踢開了,再想想那個沈君荷,同樣是初中生,怎么有一種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的感覺啊。皇甫睿走在沈君荷身邊走進了精品蘭區后,沈君荷的雙眼都放光了,她原本想著精品蘭最多也不會超過十來盆,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居然擺得滿滿當當的,桃園三結義,西蜀道光,黃金海岸,翠蓋荷蝶,雙鳳朝陽,元香等等,還有一盆被一塊紅色的絲綢蓋著,看不出來是什么品種。然后沈君荷就看到了周局長正跟幾個外國人在那里談著天,也有一些人圍在他的身邊,崔勝武也在一邊,他看到沈君荷進來后臉色變了變,不知道該說什么,那盆紫帝并沒有被估一個高價,只給估了十萬塊,這個也是崔勝武想評估得低一點,交的保費也能低一點,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因為保費交得低了,所以現在賠得也低,當時他只交了一萬塊的保費所以現在最多賠十萬,可是紫帝值多少他知道,現在他后悔了,可是這世上是沒有后悔藥了,所以他見到沈君荷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蘭協只是一個社會的民間團體,并沒有運行資本,都是一群蘭花愛好者聚在一起品蘭,所以不是集體,誰也不會為誰買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