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走過來一名工作人員,向程風他們簡單的介紹了一下相關的規則與規定,而俞鴻等人就向著一旁的一間茅草屋走去,俞鴻這時對著身邊的一名中年人說道“小孫啊,你這里是不是也該好好的弄一下了,這幾間茅草屋也太簡陋了,雖然我們華夏現在還不是很富有,但也不必寒酸到這種地步,你看看這房子,隨時都有可能塌掉的。”
“俞局說的是,這件事我們記下了,回頭就去辦”小孫說道,額頭上滴出了一滴冷汗,心道俞大局長,這里的布置可都是你當年留下的,你還說這里是一個清修的好地方,就是因為你這一句話,才沒有人敢動這里的布置,現在你還說這樣的風涼話,老子早就想將這幾間破草屋拆了換成別墅了,等這回的事情結束后,老子親手將這幾間招人恨的茅草屋拆了。
他是這里的負責人,說實話,作為華夏超管局的一個重要部門,他們手里有著大把的資金可以使用,但由于當年俞鴻的一句話,就使得這里幾十年沒有進行過任何的修繕,今天終于得到俞鴻的重要指示,說實話他激動地都想大叫想大哭了,鬼才想守著這幾間茅草屋呢,現在他已經在心里盤算是直接修一座古色古香的蘇州園林,還是一座歐式的城堡了。
俞鴻走在前面,后面楊致遠等幾名副局長跟在后面,楊致遠看著身邊的一個中年人說道“丁局,這回你們這黑色巨塔總算可以修一下了,也真夠難為你的,這么多年就是守著這幾間茅草屋,現在終于熬出頭了。”
“楊局客氣了,黑色巨塔雖然是我分管的,但實際操作的全是小孫,其實我也就是幾年才來一回,只是苦了小孫了,在這里過著苦行僧般的日子。”丁局說道,其實這里的生活真的很適合清修,只是一般人受不了罷了。
俞鴻的耳力何等敏銳,當然也聽到了楊致遠和丁局的話,他知道這兩個人是故意這樣說的,要不然直接傳音多好,但他也沒說什么,當年的一句戲言,竟然被下面的人領悟成這個樣子,他也是醉了,難道清修就得臥薪嘗膽的遭罪,這是哪家的邏輯,但畢竟話是他說的,現在他還真的不好說什么,而楊致遠和丁局也是他的繼任者候選人。
沒有理會楊致遠和丁局二人,俞鴻直接就走進一間茅草屋,后面的人也跟著俞鴻走了進去,畢竟俞鴻是總局長,適當的發發牢騷沒問題,但也得有個度,要不然真的將俞鴻惹毛了,那絕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這邊程風幾人也進入一間茅草屋,一進去之后眾人皆驚,這毛草屋在外面看起來已經很破了,但里面的情況更叫大家瞠目結舌,里面更他么的破,只見草屋的里面就是四面墻,那墻全是黃泥稻草拖的土坯堆砌的,在外面看起來還強一些,里面的裂痕明顯要比外面的裂痕更加的觸目驚心,一面墻上有著一塊破草簾子,上面寫著入口的字樣。
在墻邊散落著幾個已經磨的發亮的破馬扎,那就是他們的座位,地面就是簡單的土地,坑坑洼洼的別說是住人了,就是農村的牛棚可能也不會這么慘,程風幾人全都傻了,見到眼前的場景實在是震驚無比,難道他們一不小心回到了解放前,這也太慘了點。
“這里的條件有點艱苦,請大家克服一下,畢竟你們來這里是接受測試的,那邊就是入口,一回只能去進去一個人,其他的人就坐在這里等著就好了。”工作人員說道,他明白程風他們見到這里的環境如此的艱苦一定會驚訝的,畢竟他剛來的時候,也是思想斗爭了好久才接受了這個現實的,好在超管局的待遇還算不錯,要不然他都有可能直接吊死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