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綏的心里這個氣就別提了,不就是一個賣紙的嗎,這有什么可牛的,穿上一套作戰服再拿把強就以為可以做強盜了,這不是扯嗎,好好的買你的紙不就行了嗎,還學人家做強盜,但這時他的眼神突然一冷,意識到紙老虎不是那么簡單的一個賣紙的,再結合今天的一切,他瞬間就明白了,眼神冷冷的看著紙老虎。
“紫城紙業就是你的一個掩護是,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和程風是一伙的”管綏問道,程風拿出一些人類裝備他還能理解,畢竟程風是人類,可紙老虎可是如假包換的妖啊,為什么會成為程風的幫手
“這個你就不用知道了,相信你也不傻,紫城第一軍師這點事情還想不通嗎,只是我得問問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說說,比如那個黑衣人是什么來路。”紙老虎笑著說道,對于那個黑衣人他很好奇,畢竟以他們紫城聯絡站的實力,竟然沒有查出來那黑衣人是什么人,他實在有點想不通。
“哈哈哈”
管綏一聽紙老虎的問話,就是一陣的仰天大笑,然后不屑的說道“你真天真,你認為我會告訴你嗎”
“幫管綏軍師提個醒”紙老虎對著身后淡淡的說道。
“呯”
“啊”
紙老虎身后的一名隊員,一槍就打在了管綏的左膝上,直接將膝骨打碎了,股股的鮮血流出,他的左腿這回廢了,如果沒有什么天材地寶的話,就算活下來也將是一個瘸子了。
管綏用殺人的目光看著紙老虎,臉上的表情十分的痛苦,現在他的膝蓋骨全都轟碎了,那種痛可是相當的難以忍受,就算他是半步s強者,也是血肉之軀,心如刀絞的疼痛叫他幾乎疼得暈過去。
“我最喜歡就是像管綏軍師這樣的硬漢,既然他還沒想起來,就再提醒一下他。”紙老虎見管綏只是在那殺豬般的哀嚎,并沒有要說的意思,就向著身后又說了一句。
“啊”
管綏又是一聲慘叫,他的右腿也廢了,頭上就像是被雨水淋了一樣冷汗直冒,他現在自身的力量完全被符文手銬和符文腳鐐所壓制,再加上紫城突擊隊的槍又全都是符文槍,可以輕松的將他的膝蓋骨擊碎。
“混蛋,你們這算是什么本事,有本事將老子放開,和老子單挑,老子不服,不服”袁坤在一邊看著大喊道,他本就是征伐殺場的將軍,脾氣更是火爆異常,這樣的刑訊逼供實在叫他受不了。
“呦呵,袁坤將軍好霸氣,好有氣勢啊”紙老虎說道,但還沒等他說完,身后的一只大白鵝就直接站了出來,將槍口對準了袁坤的大腿。
“突突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