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小鳳實在沒有忍住,掩嘴輕笑了一聲,心道這個程風真是損到家了,管綏可是出了名的笑里藏刀,可到了他的嘴里卻成了面癱,這也太狠了,還說清靈散可以治面癱,這不是連鐘坤他們又罵了一遍,說他們二皇子府的人全是面癱,真是個有意思的小鬼。
“哈哈哈”
臭臭和錢明這時就沒有那么多顧忌了,直接就開花大笑,仿佛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他們的老大是程風,而程風早就將鐘坤得罪的死死的,也沒有必要再裝下去的,之前鐘坤因為沒見過程風才會被耍,可鐘乾可見過程風的,也就沒有必要裝下去了,但這話還是大大出乎了他們的意料,簡直太搞笑了。
鐘坤聽見了程風的話,剛剛被戲耍的感覺就被沖淡了不少,看來剛才程風還有所留手,給管綏的這一下明顯要比對他的猛上太多,看著管綏吃癟,他的心里好像很高興的,畢竟是鐘乾的軍師,和他就是死敵。
“殿下,這程風太可惡了,我和豹頭現在就上去廢了他,之前的那名a級高階的高手不在這里,正好可以斬了鐘卉的左膀右臂”虎頭目露兇光的說道,現在他恨不得將程風扒皮抽筋,然后飲其血食其肉,畢竟他的兩個兄弟就被程風干掉的。
鐘坤沒有說話,只是陰著臉看著程風和管綏,他現在倒像看看管綏在程風面前如何應對,他也想殺掉程風,但鐘卉的包間就在不遠處,殺程風沒有任何理由,難道就因為他抱了一下,這件事太牽強,實在站不住腳,而他的最大底牌已經明確表示他只能在最關鍵的時候出手,在這之前絕不會冒著暴露的危險出手的。
管綏的笑臉抽搐了兩下,在心里已經將程風的列祖列宗問候了一邊,然后還笑著說道“兄弟真會說笑,這回拍賣會不知兄弟是不是有看重的寶物。”
不錯,是個高手。
程風心道,在心里不免高看了管綏幾分,被他罵得這么慘,還能一副笑臉相迎,要不是面癱,那就是心機極深,幾乎可以做到了喜怒不形于色,這樣的對手最為可怕,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蛛絲馬跡,看來管綏的境界也不低,就笑著又說道“看來管兄的面癱已經十分的嚴重,小弟的清靈散實在有限,心有余力不足,不知這回的拍賣會上看看有沒有強力瀉藥啊”
你這小子
真的以為老子脾氣好就不會發飆嗎
管綏這時氣的心臟全都要爆炸了,心道你們家有到拍賣會上競拍瀉藥的,臺子上擺著一瓶瀉藥,然后漂亮的小鳳在那里拼命介紹這瀉藥的藥力有多么的強,瀉肚效果有多么好,躥稀躥的多么痛快,這他么還是拍賣會嗎,心里在瘋狂怒罵著程風,可他的臉上還是一片和煦的笑意,然后說道“小子,你夠狠,要有機會我會將你撕的粉粉碎的。”
“哈哈哈”
看著滿臉含笑的管綏說出了如此陰狠的話,程風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一陣放肆的大笑,之后竟然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指著管綏一邊笑,一邊說道“管兄真會說笑,就你這德行,還想著要將本公子撕碎,實在好笑,太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