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們都別鬧了,張局還在辦公室等著咱們吶,今天鬧出這么大的動靜,挨頓批是免不了的。”杜參說完,又轉身看向程風說道“程風,你現在能不能走,要不要我這個總隊長扶扶你。”
“我沒事,可以走的,要說總隊長就是總隊長,這注意出的簡直就絕了”程風看著杜參,豎起了大拇指說道,這時已經覺得好了很多,他的恢復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強,就這么一會,就恢復了六七成,估計明天一覺醒來,就可以痊愈了。
“你就將那又大又臭的屎盆子往老子頭上扣,真是拿你小子沒辦法,行了,沒事就好,咱們一起走。”杜參苦笑著搖搖頭說道,然后就率先向著張局辦公室所在的大樓走去,其他人緊跟其后,至于莊周他們,就一邊議論著剛才的事情,一邊向著他們的辦公樓走去。
張局辦公室里,程風,杜參等人整齊的坐在沙發上,對面則是神情嚴峻的張局和費老兩人。
“啪”
張局將一個小玉瓶扔到沙發前的茶幾上說道“程風,趕緊將這丹藥服下,要是這傷治不好,以后會留下病根的。”
“謝張局”程風說完,就將那小玉瓶拿了起來,一見這玉瓶很是別致,成半透明狀,一打開瓶塞,一個沁人心脾的藥香就傳了出來,里面是一顆金黃色的丹藥,她也沒有猶豫,一口就將那金色丹藥吞下,頓時覺得身體里的從胃部開始,一個神奇的暖流向著身體各處擴散,在不斷地修復他的傷勢,這療效邊超濃縮的精氣液可要強上數倍。
“現在說說,杜參,作為三分局行動隊的總隊長,我想聽聽你的解釋。”張局這時看著杜參說道,費老就在旁邊一言不發,但臉上帶著一絲涉密的微笑。
“今天的事是這樣的”杜參就將今天從何饒剛查到金寧等人的入境記錄開始,把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要是這樣的話,金寧還真是很過分,竟然這么高調的出現,這一定會在天海市里,造成不小的影響。”費老聽杜參說完,也是有點怒意的說道,進的做法,可是根本不像是來談事情的,倒是像來顯示實力的。
“原來是這樣,可是既然我和費老來了,你為什么還不制止程風,還要講那勾元殺了,你知不知道這會帶來多大的麻煩”張局說道。
杜參這還是的心里這叫一個苦啊,心道哥們可是一直很有大局觀的好,也是一直在控制著現場的氣氛,鬼才知道程風是什么時候出現的,可是這些話他可不能和張局說,只能是頻頻點頭的認錯,也不敢狡辯半句,已經這樣了,說多了反倒顯得他太小氣。
張局見杜參的認錯態度良好,也就簡單的說了幾句,然后就看看向程風說道“你小子也別裝的跟沒事人似得,今天你的罪過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