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夏明修去屋里屋外看了一圈后,柳夕霧也跟著去走了一圈,格局裝潢相對來說比較簡樸,不過比以前的土磚房寬敞亮堂多了。
夏少凡夫妻倆稍微休息了一會兒,領著一雙兒女先回自己家的破爛老房子了。
柵欄門已經壞了,圍著的籬笆也都倒了不少,柳清江領著他們過去,隨口跟他們說“佩蕓,屋里能用的家具、生活用品和衣服之類的,暫時都搬到我們那新屋了,現在這里剩下的都是些破破爛爛的東西了。”
“好,謝謝爸。”
柳佩蕓接過他遞過來的鑰匙將堂屋門打開,雖然房子破爛了,可屋里還算干凈,見丈夫兒子進屋后就四處打量,只得跟著給他們簡單介紹下。
柳夕霧則帶著跟著她的黑熊白熊兩只狗回自己屋里,破爛木床還在,熟悉的老舊衣柜和書桌也在,她打開衣柜一看,里邊已經空蕩蕩,連最破舊的衣服都不在了。
“夕霧,這些家具都很舊了,外公就沒搬過去了,回頭劈碎當柴燒了算了。”柳清江站在門檻沒進屋了。
柳夕霧點頭“可以,這些都不要了。”
夏少凡和夏明修父子倆跨過門檻走進來,一眼將屋里看了個遍,沒有一件像樣的家具,全都是用尋常木頭打制的簡樸粗陋家具,木床上掛著的蚊帳縫著七八個補丁,所有的家具都沒上過漆,全是木頭原有的顏色。屋里只有一個木窗,光線昏暗不夠亮堂,屋頂上的瓦片還掉了幾塊,陽光透過小洞口照射進來,他們能想象到下雨天雨水會漂落進來,屋里估計得用桶子接著雨水。
柳夕霧隨意打開柜子和書桌抽屜看了下,所有她用過的生活用品及書籍等都被外公搬走了,沒有什么要帶走的,轉身道“走了。”
幾個人走出她的房間,又去后邊用木頭搭建的顫顫巍巍的雜屋及廚房等處看了看,柳佩蕓在廚房里翻找了下,沒什么要帶走的東西,問道“爸,地窖里的魚籠之類的拿走了嗎”
“本想拿走,可那天拿上來后,發現很多地方都被老鼠給咬爛了,根本沒法用了,縫縫補補都不好用,所以干脆一把火給燒了。”柳清江站在門外,還說道“夕霧,你若是想要去弄黃鱔泥鰍,外公家有兩個魚籠,不用再去買的。”
“好。”柳夕霧輕笑,說道“好久沒吃過黃鱔泥鰍了,過兩天我去河溝里放魚籠弄點回來吃。”
“你若是想去玩就去弄弄也行,不然就叫川穹和啟航去田里抓就好。”
柳清江這兩年也曾用魚籠去弄過,調用的魚餌效果遠不如她的,他也不知道她在魚餌里到底放了什么好東西,以前也忘了問這件事,打算等會兒回去后問問她。
柳佩蕓在隔壁柴房和倒塌的茅房看了看,招呼他們道“少凡,明修,走吧,沒什么好看的,房子很不結實了,在這里呆著不安全,先去外邊吧。”
“嗯。”夏少凡點了點頭,拉著她一同去外邊
他心里頭百感交集,雖然這是他們當初結婚時建的房子,可真的太簡陋了,她們母女倆這些年的日子過得太清苦了。這里的每一樣家具都刻著歲月的痕跡,陪著她們母女倆熬過了近二十年,他都不敢想象那樣的日子,也無法想象她們日復一日挺過來所受過的苦難。
走到小院子里后,夏明修取下隨身帶過來的相機,“外公,麻煩您幫我們拍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