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霧,你看那對花瓶怎么樣買回去插花,應該不錯吧”柯奕指著一小攤上擺著的一對素凈花瓶,他來這里根本就不為淘寶,狗屎運碰到了好貨算是撿了個漏,沒遇到就當做平時家用了。
旁邊過路的人聽著他的話,都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全都忍不住一笑。
柳夕霧也看了下,她眼光再差也能確定這不是真古董,附和點頭“插花是挺不錯的,便宜就買回去給媽媽插花,若坐地起價把我們當豬宰,那就不要了。”
“嗯。”柯奕提著大包小包跑過去問價,“老板,這對花瓶多少錢”
“這對花瓶可是明朝時期永”老板一看他們倆這穿著就開始吹噓,只不過被柯奕打斷“好了,別吹了。我們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真貨假貨一眼就能看出個不離十,十五塊,賣不賣賣的話,我就買了給我未婚妻插花,不賣就算了。”
正在吃烤腸的柳夕霧忍不住一笑,柯奕這一臉市儈的模樣也挺帥的。
老板眼珠子滴溜溜轉,想著他們倆相貌不凡,穿著不簡單,估計真是識貨的。他這對花瓶是低價從別的地方淘來的,擺放在這里有很多人看,基本上沒人出價,只有他們倆出了個十五塊的價,縱然是假的,他也想多掙點錢,與他討價還價“這位同志,這對花瓶色澤上乘,尋常工藝可燒制不出來,再加點價,十八塊,怎么樣”
“十八塊,再加這個碗吧。”柯奕隨手在攤上拿了個印刻著古樸花紋的大碗。
老板看了一眼,笑道“行。”這破碗都不知道擺了多少年了,沒一個人要,他要就送了吧。
柯奕拿著碗左右看了一眼,遞給柳夕霧,說道“拿回去給黑風當狗糧碗挺好的。”
“呵呵好。”柳夕霧有點無語的笑了,她也拿著碗看了一圈,總覺得有點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這樣個一模一樣的碗,此時根本想不起來。
兩人抱著花瓶,拿著碗,提著一大摞小吃和七七八八的小件,再度原路返回。
“柯奕,你看前面。”剛走一半的路,柳夕霧突然看到了兩個熟人,用胳膊肘推了下柯奕。
柯奕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看清那兩人后,嘴角輕蔑一笑,見對方已經朝他們這邊走來,避不開了,只得和她大方走過去。
“旭少,馮小姐,好巧啊。”柯奕瞧著他們倆這副熟絡勁,心里鄙視得很,前兩次見面兩人只簡單打了個招呼,話都不說幾句,好似不熟一般,其實背地里這么熟,兩個人都是演戲的高手。
周旭來沒想到在此處見到他們倆,臉上的笑容還有一絲絲僵硬,不過轉瞬就恢復自然了。見他們倆手里拿這么多東西,盯著他懷里抱著的兩個大花瓶,挑眉“兩位剛淘寶回來”
柳夕霧輕笑“買兩個花瓶回家插花,順便買個狗糧碗。”
周旭來微愣,隨后笑了“這對花瓶插花還是不錯的,若你們當寶貝買,那可就虧了。”
“買一對送一碗,總共十八塊,虧也虧不了多少的。”柯奕不在意道。
馮瀟瀟微微低著頭,靜靜站在周旭來身后聽著他們交談,也不跟他們攀談,臉上依舊帶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對于旁邊過路的人認出她來,她也禮貌的朝對方笑笑。
她這有名氣的女演員和男人來這里逛街,大家自然都愛八卦了,好些人低聲在不遠處猜測他們倆的關系。而柯奕已經主動開口詢問了,“旭少,這大晚上的和馮小姐逛街,兩人這是在交往處對象”
“不是,我有未婚妻的。”周旭來絲毫未停頓的解釋,生怕被他誤會一般,“我是過來找一位朋友,剛剛在巷口遇到馮小姐,她也是和人約好在附近一茶樓碰面,順路搭個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