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離開不久,外邊走廊里突然傳來小孩子撕心裂肺的哭鬧聲,還有家長和護士輕柔細語的安慰聲。柯奕原本在閉目休息,察覺這聲音有點熟悉,一時間沒想起來。
當護士領著一對母子進他們這輸液室時,他微愣道“嫂子”
“小奕。”抱著秦青柏的李玉嬌沒想到他也在這里,見他手上扎著針,大步走過來“你這也是生病了”
“嗯,有點發熱。”柯奕連忙站起來,讓她抱著秦青柏坐下,見小豆包哭得稀里嘩啦,眼淚鼻涕都黏糊到一塊了,詢問“青柏這是怎么了”
李玉嬌一臉苦澀“也是感冒發燒了。我昨天有點事回了娘家一趟,晚上在家住了一晚,讓他爸照顧他,結果吹一整晚的風扇,也沒給他蓋好被子,這就著涼發熱了。剛剛做了皮試,很疼,所以他才這么哭鬧。”
柯奕都不知道怎么形容這表哥了,皺著眉“他人呢”
“說上午有點重要事要辦,中午過來接我們。”李玉嬌聲音有點低。
“能有什么事比兒子的身體更重要今天放假,我爸都在家休息,他會主動回去加班”柯奕語氣不太好了。
李玉嬌見護士拿著藥水過來了,忙打住這話題“小奕,別說了,先讓青柏扎針輸液。”
“哇哇”一看到白衣護士過來,秦青柏本能的害怕大哭起來。
“青柏,不哭,護士阿姨會輕輕的,一點都不疼的。”李玉嬌不停的安撫他,可孩子掙扎得厲害,她都有點壓不住他。
柯奕還是頭次遇到這種狀況,他也有點手足無措,只得幫著安撫“青柏,扎針不疼的哦,你看表叔手上也扎針了,一點都不疼。”
小孩子這會兒哪聽得進他的話,哭得肝腸寸斷,不停的往媽媽懷里縮。
“他這樣鬧騰,不適合扎針,扎進去了也很容易被他拔出來,你們先安撫下他,我等會兒再過來。”護士見狀,只得暫時又提著藥瓶先離開。
她走了,秦青柏依舊哭得撕心裂肺,怎么哄都哄不住。
等柳夕霧領了藥過來時,他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了,眼睛和嘴巴都紅紅的,小臉也因為發燒紅得跟煮熟的蝦子似的了。
“嫂子,青柏這是怎么了”
李玉嬌見她也在這里,又將他生病的原因說了一遍。
柳夕霧秀眉輕蹙,都不知道怎么形容秦方澤這個當爸的人了,她從背包里拿出紙巾替秦青柏擦拭眼淚和鼻涕,還輕柔細語的安撫他“青柏,不哭了,姨姨給你甜甜的糖果吃,好不好”
“嗚嗚”秦青柏又包著一大包眼淚了,他對柳夕霧還有點印象,扁著嘴哭訴“姨姨,好痛,姨姨扎針疼。”
柳夕霧看了下他扎針做皮試的位置,腫了個小包,引導他說話“是這里疼嗎”
“嗯,好痛,姨姨拿針,扎寶寶手。”他哭得嗓子都有點啞了,不過說話還算清晰。
“呼呼就不疼了。”柳夕霧蹲著身子給他吹了吹,還笑問“還疼嗎”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