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夏少凡和柳佩蕓這場婚宴很特別,可以說是遲到二十年的補辦婚禮。夏家在滬市很有名望,上層社會的人家基本上都有到場祝賀,還專門安排了個媒體記者區,滬市最著名的幾家報社和電視臺都有派記者到場。
夏少凡安排了司儀主持這場婚禮,在婚宴之前也對外陳述了他們一家四口來之不易的幸福團聚,還將他引以為傲的女兒柳夕霧介紹給大家相識,當然也不會漏了未來女婿柯奕。
柳夕霧今日穿著打扮較清新,內里一條款式新穎特別的蝴蝶結白色連衣裙,外邊配一件天藍色長款大衣,一雙白色高跟鞋,頭發依舊編成她喜歡的發辮,用簡潔大方的發飾稍稍點綴,嘴角始終漾著恰到好處的淺淺笑容,靜靜的站在一旁,好似一株即將綻放的純潔茉莉花。
夏家旁支親戚及長輩們對這個新認回來的夏家骨血的表現很滿意,這才是夏家大小姐該有的模樣。在他們看來,她雖然沒享受過夏家良好的教育,在偏遠山村長大,可成長得很優秀,絲毫不比夏家精心培養出來的孩子要差。
夏家這位真正的大小姐一出場,媒體記者們自然不會錯過這等拍照的機會,所有的相機都對準她“咔擦咔擦”拍個不停,因為之前得到了夏家的通知,此時倒都很有禮貌的沒有采訪,只待婚宴結束后再進行面對面交談采訪。
柳家人都沒見過這樣的場面,他們如坐針氈,全都緊繃著身子坐著,也都有點佩服柳夕霧的從容淡定。
直到夏少凡這“新郎官”說完客套的場面話,宣布婚宴開始,服務員們立即從前后兩側門端著酒菜上桌后,白玉萍才輕聲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佩蕓和夕霧緊不緊張,反正我是緊張得手心都冒汗了。”
柳佩林輕笑“媽,不是說一回生二回熟嘛,上回柯大哥和寧璇的婚禮,到場的人身份更了不得,你不是都熬不過來了,今日怎么更緊張了呢”
白玉萍好笑道“這不一樣嘛,這次是以岳母長輩的身份參加,上次只是去喝酒當賓客。”
柳清江只淡淡笑著,他其實也緊張,只不過比女人要好點,靜靜的坐著喝茶,至于其他落在他們身上打量的視線就全當做看不到了。
“膽子是練出來的,多參加幾次這樣的場面,自信心就出來了,也能從容面對的。”
李啟明這小半年跟著柳夕霧給他安排的師傅走南闖北,見了不少世面,認識了不少的人,從別人身上學來了不少豐富知識,如今的他再不是懵懂無知的愣頭青,在這種大場面上也能很快適應了。
柳清江見外孫半年內變化了不少,還是嘮叨叮囑他“你好好跟著師傅學習,平時沒事時多看看書,雖然你腦子聰明機靈,可肚子里墨水不多,多讀點書多練練口才,對在外邊跑業務總是有好處的。”
“嘿嘿,知道的。”李啟明知曉自己的短板,如今已經主動找柳夕霧幫忙買些銷售及口才類的書籍學習。
酒宴開始后,夏少凡引領著妻子兒女上前敬酒,也是為給老婆孩子介紹滬市重量級的人物,畢竟身處這個圈子,日后有些應酬場合不能避免。
敬了一圈酒回來,柳夕霧在柯奕身邊坐下吃飯。
見她喝了些酒,臉蛋紅撲撲的好似即將熟透的紅蘋果,柯奕勾唇一笑,將早已盛好涼著的鮑魚湯遞到她面前,“夕霧,這湯味道很鮮,你應該喜歡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