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修在親子鑒定結果出來那一刻就釋然了,對梁家再沒剩一絲感情,又繼續道“梁家兩兒子的事也查清楚了,老大梁大源還涉及了兩條人命官司,雖然不是他親自動手的,可與他有很大的關系,加上其他多條罪名,被判了個無期徒刑。老二梁大興情況稍微好點,有期徒刑二十年,等再出來也是個糟老頭子了。”
“三個頂梁柱倒了,產業沒了,梁濤和梁慶沒有梁婷幫襯,估計也翻不起什么風浪了。”柳夕霧并不了解他們梁家人,也只見過梁濤梁慶兩面,從他們的表現來看,猜測他們是沒什么真本事的人。
夏明修對他們熟悉些,沉吟了下,說道“梁濤這人沒什么能耐,上不得臺面的壞事倒也不做,就是吊兒郎當紈绔了點,比較平庸無能。反倒是梁慶這人性格比較陰狠變態,黑白兩道都混,為了達到目的什么都干得出來的,他真的是一條毒蛇,這人日后若見到了還是小心防著比較好。
柳夕霧點了下頭,她認為日后與對方見面的機會渺茫,十有是不會再相見了,所以并沒有放在心上。
她上次威脅他們的話,其實也就是嚇唬下他們而已。當年偷走哥哥的惡事是梁家兩個老東西和梁婷干的,如今他們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她不會無端牽連梁家其他人。
只要從今往后井水不犯河水,各自相安的過各自的日子,柳夕霧打算徹底放下這段恩怨了。若是他們還產生了報復之心,日后會對自家人不利,那就新賬舊賬一并徹底算清楚了。
夏志誠剛好和兒子廝殺完一盤,見孫兒孫女聊得高興,笑問“夕霧,會不會下棋來陪爺爺玩一把。”
柳夕霧抬起頭來,笑著搖頭“爺爺,我不會象棋,我只會圍棋。”
“喲,你會圍棋啊。來,來,爺爺正想找個會下圍棋的玩兩把,我們爺孫倆來。你爸和大伯都不愛圍棋,其他幾個小家伙也不喜歡玩,只有你姑姑會玩點,不過她耐心不夠,輸一把就立即跑了,玩得沒意思。”夏志誠站起來,背著手笑呵呵回書房拿圍棋了。
夏少凡原本在一旁看他們下棋,見爸爸要和女兒玩圍棋了,立即頂上和大哥下象棋。
等柳清江一行人過來時,他們爺孫倆正保持著同樣嚴肅認真的表情在下棋,至于旁邊的吵鬧聲都被他們摒棄在外了,好似都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維世界里。兩人每下一顆棋子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各種明線暗線都在腦海中不停的旋轉,得思考好半響才會下一粒棋子。
旁邊的柳家人根本看不懂這棋子,他們專心的吃喝看電視,也不吵鬧,就算說話也盡量的壓低聲音不打擾他們。
一盤圍棋下下來很費時間,等到天黑時分才終于見分曉,夏志誠見自己輸了,樂得大笑“哈哈,好,我總算是找到了個旗鼓相當的對手。不錯,不錯,夕霧的圍棋下得真的很不錯,誰教你的啊”
柳清江等人也很奇怪,家里沒一個人會下圍棋,家里也沒圍棋,她從哪里學來的
柳夕霧勾唇一笑“我是從書上學來的,以前沒和外人下過,只和自己下過。”
“啊”夏志誠滿臉驚訝,有些不解“和自己下是什么意思”
柳夕霧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當時是有個朋友送了一沓書給我,其中有本圍棋教程,我閑得沒事看了看,覺得很有意思。家里又沒圍棋,我自己搓了點泥巴團子,撿了些小石子,自己拿尺子畫了張圖紙,然后自己跟自己對弈玩過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