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午不是跟我提及依田以前說過的老話嗎他說他算不清的棋,不相信其他棋手也能算清,那你,那你今天,是不是就想證明給他看呀,他算不清的棋你是算得清的,不然你干嘛跟我提這茬”
“啊哈哈哈哈哈,我我中午時候真的說過這話”
張大記者沒轍了,他見到李襄屏既然決定“裝傻”到底,他一個圍棋記者當然也不可能用強,非要撬開對方的嘴不可。
不過張大記者還不死心,跟李襄屏約好這盤決賽的“自戰解說”之后,這才暫時放過了他。
還真別說,被張大記者這么一鬧,連施大棋圣都有點好奇了,等李襄屏返回房間脫西裝的時候,老施開口詢問道
“襄屏小友,你真的在57手之時就算到那步“拱””
“啊哈哈哈,我說定庵兄啊,你認為這可能嗎若我有此本事,那咱們還修煉個啥,現在就可以去挑戰一下機器了。”
“那,那你是何時注意到這個手段”
李襄屏稍微想了想“這個這個就記不太清了,大概是在90多手時候吧”
“是不是在你構思那個轉換之前,不,應該說是襄屏小友已經覺察對手的意圖,你認為他很可能會選擇那個轉換,在那時候你算到了那步“拱””
“對對對,知我者定庵兄也,我的確是在接近百手之時才算到那手,嘿嘿,定庵兄既然這般說,想必你也是差不多同時算到此手吧”
老施對李襄屏的反問不置可否,他繼續八卦道“那你中午為何說那般話”
“何話哦,對了,我真的說過嗎”
“當真說過。”
有老施作證,李襄屏倒也迷迷糊糊想起,自己中午好像真的說過這話了。
“嘿嘿定庵兄啊,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我當時純屬有感而發而已,你還記得我昨日跟你說過,對于今日此局,我想好一個簡單粗暴的策略”
畢竟是外掛,所以稍微想了一下之后,老施開口說道
“你之策略就是比算路比最純粹的算路、想在算路方面壓制對方”
“然也然也,”李襄屏洋洋得意的說道
“所以我中午之所以有感而發,那并不代表我已經全部算清了,而是我堅信我能比對手算得更深,算得更準,反正在人類對局中嘛,能做到這種程度就行,怎么樣定庵兄,我今日此策略是不是簡單粗暴”
“呵呵,那你怎能確信自己一定比此番對手算得更深,算得更準”
“因為我知道此人其實就是個學渣呀,”李襄屏繼續洋洋得意說道
“定庵兄你想想,此人現在都這般大了,他竟然連小學4年級的算術都不過關,那此等學渣,他的算路能好到哪去呀,定庵兄你說是不是”
“哈哈哈,襄屏小友果然高明。”真是難得見老施如此開懷大笑,可能正是在這種情緒的作用下,他竟然和李襄屏開了一句玩笑
“我曾聽襄屏小友自嘲,說自己也是個學渣,那么今日此局,算不算兩個學渣打架呀”
“哈哈哈沒錯沒錯,今日正是兩學渣打架了,”這一刻的李襄屏笑得更開心
“不過定庵兄你須知道,和此人相比,我只算是單面學渣,然而此人卻是如假包換的雙面學渣呀,我一單面學渣壓倒他這個雙面學渣,這算不算也在情理之中”
“哈哈哈哈”
在老施的大笑聲中,李襄屏來到樓下和老聶等人匯合,準備參加當天晚上的頒獎儀式。
在李襄屏舉起獎杯的那一刻,那當然誰都搶不走他的主角位置了,哪怕連日本圍棋的“皇太子”都搶不走。
就在李襄屏舉獎杯的時候,坐在臺下的老謝突然感慨一句
“8個了,襄屏這個冠軍一拿,他的冠軍數量就已經和老曹持平,現在唯一壓他一頭就只剩下大李,現在就不知道他還需要用多長時間,來完成對大李的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