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童朱見深:??啥?
玉女萬貞兒:??不能因為我倆比年畫上的大娃娃還胖,就說我倆是金童玉女啊。
金童:算了只要祖宗高興怎么樣都行。
玉女:也是,這要說咱倆是清風明月倆道童還不好辦了。
朱厚照就在轉了一圈的時候,想好了自己要干啥,剛剛就是瞎咋呼一下:“你的話說錯了,不是我們有何求,是你有求于吾。還敢在這里裝模作樣,呵呵呵。”
朱翊鈞咬了咬指頭,不僅疼,還咬出血了,這還真不是做夢啊。那我真的死了?人死了還會覺得疼痛,還會出血嗎?他問:“大慶法王這名字,朕聽都不曾聽過,相比是五通神一類的鄉野淫祀,你們如果肯送朕回去,朕給你們”
有皇帝誥封的神仙才是達標的神仙,官方允許祭祀的神仙。皇帝們一方面迷信神道,一方面又想讓自己凌駕于神仙之上,就覺得這東西能討好鬼神,在天人鬼三界都好使,好像鬼神被敕封之后與有榮焉,也不管這位鬼神經歷了多少個朝代,信就完了。
反正在神話故事里,拿這個誘惑鬼神,特別好使。
朱厚照都笑不出來了,你不記得我長什么樣子也就算了,居然還說大慶法王這名字陌生,我是你祖父的哥!“吾本是天地之間的正神,誰要你們凡人誥封。你拿半壁江山來換,吾也不會送你回去繼續禍亂超綱。”
萬歷聽了這話還生氣了,又氣又急:“你住口!朕何曾禍亂超綱?你怎么和那些言官一樣,沒來由的褒貶人。”
“呦呵,你還不服了?你說說我聽聽,看你有什么歪理邪說。”
“皇帝有主見,什么都能自己做主,就說皇上太獨斷了;好,我兼聽,你們誰說的都有道理還不成嗎?不行,皇上不能優柔寡斷。皇上垂拱而治,那是不理國事,對祖宗傳下的江山社稷和天下百姓不負責;好,朕什么都管,也不對,剛愎自用暴君。皇帝親自征戰四方,不行,這是好大喜功窮兵黷武。皇帝寬容外寇,以和為貴,也不行,這是有辱□□上國的顏面。”
朱厚照聽完之后深以為然,贊許的點點頭:“說的不錯。但不能堅持主見是你自己的問題。我們大明朝解決言官的手段多得很,太祖太宗各有妙計(殺掉),我認為在整個明朝中名列第三的正德皇帝,他在處理百官的爭論上,也有一套妙計嘛,應對自如。從不被這些俗人愚見左右,也不會多造殺戮,就比朱厚熜高明的多啊。不管干什么都會被人說,你難道自己沒有主見嗎?”
朱高熾、朱瞻基、朱祁鈺、朱見深:你第三??
朱翊鈞毫不猶豫:“他們說的都有道理,都是圣賢之道,我自三歲能讀書,難免被其影響。”這不是兩端有理,這是四個方向都有道理。不論干什么都能找出圣賢之言來支持這件事,同樣也有圣賢之言反對這件事。這就叫人格外的頭痛。
“哼哼,讀書讀到沉迷于酒色財氣,你看的是水滸傳還是西游記、金瓶梅?你呀,留下來吧。金童玉女,把他帶下去推磨,吾正缺一奴仆,只有皇帝,才配服侍吾。”
朱翊鈞大怒的往后退:“你休想!”
朱厚照上下打量了一番:“既然不愿意,好哇,你這是活膩歪了,連我的話都敢違抗。金童玉女,把他抬下去洗剝干凈,刷好蒸籠,刷上蜂蜜和黃醬,放上泡椒炮姜去腥增香,囫圇個蒸出來,為吾佐酒。再切一些蔥花姜末,泡在香油里,等蒸好了片成薄片,蘸著吃。”
金童玉女就上前抓住他,上下打量了一下。
有點擔心,這要是不停下來,咱們沒那么大個兒的蒸籠。
朱翊鈞又覺得害怕,聽著又覺得好吃,看這里繁花似錦,房舍干凈整潔,有些屋子前面晾曬著錦緞,有些窗口望進去,清幽淡雅,遠處山上也算是曲徑通幽,更遠處小河潺潺還有渡口。這里勉勉強強算是景致不錯的地方,而且他這番話明顯抄襲的是西游記:“朕的元陽已泄,恐怕吃了不能延年益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