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擔心他。
可如果真的不認識，又怎么會擔心他，又怎么會在他問出‘她是誰？’后驚訝害怕成那樣。
司墨衍對自己有信心，如果是演戲，沒有人能逃過他的眼睛。
那問題來了。
到底發生了什么？
他失憶了？
司墨衍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四周的一切，醫生來給他檢查，他也都很配合，同時觀察著邊上那個一直擔心的時不時掉下來眼淚，卻還故作鎮定的女人。
而那個白貍，竟然還很擔心那個女人，拉著她的手腕，不住的安撫著她。
他聽到白貍說：“老板，不會有事的，我已經打電話給張凌月還白狐了，他們很快就到了。”
白狐，張凌月……
白狐就不說了，她和白貍是一樣的，都在戰野訓練。
可張凌月怎么也在這里，而且，都還和這個女人很熟。
“醫生，怎么樣？”顧喬月擔心的問道。
醫生皺著眉搖了搖頭：“現在還不確定，需要進一步檢查。”
“她是誰？你認識嗎？”
醫生先指著白貍，讓司墨衍認。
司墨衍點頭，卻沒有說出白貍的名字。
可了解司墨衍的人都看的出來，他是認識白貍的。
醫生沒有聽到司墨衍的回話，也不著急，又指著顧喬月道：“那她呢？”
這一次，司墨衍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足足看了顧喬月好一會兒。
雖然他什么表示都沒有，可從他那明顯疑惑的目光中，顧喬月還是判斷出，他真的不認識自己。
這一答案，讓她接連后退了好幾步，卻又執拗的想要等著他回答。
終于，司墨衍說話了：“不認識。”
簡單的三個字，像利刃一樣插入顧喬月的心里，也讓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包括剛趕過來的張凌月和白狐以及王峰等人，也都呆住了。
老大他在說什么？
不認識？
那是嫂子啊，怎么可能會不認識？
然而，醫生卻是繼續淡定的指著后面來的張凌月問道：“他呢？你認識嗎？”
司墨衍皺眉，然后點頭，看著張凌月，對醫生道：“現在情況大致知道了，檢查的事情等會兒繼續，現在麻煩醫生你出去一下。”
醫這會兒也正皺眉呢，聽到這話也就點點頭出去了，打算找院里的專家探討一下。
這些人明顯就是一起的，卻偏偏只不認識其中一個。
這要不是裝的，難得是選擇性失憶？
還是得檢查一下。
醫生臨出去前，還叮囑道：“病人情況比較特殊，你們盡量不要刺激他。”
醫生走后，眾人都看向了司墨衍。
司墨衍卻看向了顧喬月，猶豫了一下，道：“能不能麻煩你先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