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真相是怎么樣,好像已經呼之欲出。
可是
文文那么好一個人,又怎么會是撒謊的哪一個呢
可白貍說的好像不是假的,這話于文文以前就告訴過她。
她怎么說的
好像是說顧喬月裝,是資本主義做派,說她來學校還帶著保鏢,說那白貍壓根就不是顧喬月的表姐,是她帶來學校的貼身保鏢
可如果白貍真的是顧喬月的保鏢,那顧喬月的事情又哪里用得到于文文去做
很多事情,都是經不住推敲的。
“文文”
梁紅艷看向了于文文,滿臉的懷疑。
于文文聽到梁紅艷的喊她,眼睛立馬就紅了,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梁紅艷這段時間和她玩的很好,一看到她這樣子,心里的那些懷疑又被她硬生生的壓了下去,無奈的道
“你先別哭了,趕緊收拾東西吧。”
于文文卻看著她,語氣埋怨的問道
“我不是都告訴你了,讓你不要到處亂說,你為什么還來顧喬月這里說,我在這宿舍里本來就住的憋屈,你這樣讓我以后在這里還怎么住的下去”
梁紅艷皺眉,她并不覺得自己有錯,被人欺負了當然要還回去,不然那人會更加肆無忌憚的欺負她。
她之前就不止一次告訴過于文文,讓她不要忍氣吞聲,若是顧喬月欺負她,那就還回去,讓她知道她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可是她總是不敢,她現在幫著她還回去,她竟然還那么生氣。
梁紅艷不懂她為什么這樣,也覺得很累,心里的懷疑又不知道該不該這個時候問于文文,畢竟她看上去那么傷心。
她嘆了口氣,說道
“于文文,我拿你當朋友,才為你打抱不平,如果你覺得沒必要,那就算了,我以后不會說了
學校里宿舍那么多,既然顧喬月欺負你,那你也沒必要在這里住下去忍受她的欺負啊,你完全可以換個宿舍,從此和她井水不犯河水。”
她說完,深深的看了于文文一眼,就道
“你趕緊收拾吧,我去我宿舍里等你。”
就是傻子也看得出來梁紅艷這是生氣了。
于文文心里雖然恨她把什么都說出來,可是她知道,她已經失去了顧喬月這個朋友,要是再失去梁紅艷這個朋友,她以后都不知道要怎么辦。
她趕緊拉住了梁紅艷的胳膊,說道
“對不起,我剛才就是心情不好,你原諒我好嗎”
蔡夢瑤等人一路上都沒敢說話,小心翼翼的去看顧喬月的臉色。
見她一直神色淡淡的,像是沒把剛才于文文的事情放在心上,蔡夢瑤忍不住抱怨出聲
“那個于文文怎么那樣惡心,整天胡說八道的嚼舌根,氣死人了。”
司柳跟著應是“真的,我剛才都恨不得去打死她,就沒見過她這么不要臉的,就是喬月說的那個什么,白蓮花。”
“對對對,妥妥的白蓮花”
蔡夢瑤和司柳二人越說越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