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喬月皺眉,耐著性子,語氣淡淡道
“你說她勾引你老公,證據呢”
于文文也扭頭看她,眼里都是倔強,還有憤怒和委屈。
她沒做過的事情,這個女人卻要強加到她身上。
這讓本來就內向的她都不知道要怎么辦才好,急于解釋清楚,卻不知道要從哪里開始,心里著急的不行委屈的眼淚在眼眶里不住的打轉。
事實上,她連這一切是怎么發生的都不知道。
更不明白,她就好好的在外面等著顧喬月一起去看童欣雨,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冒出來一個女人說她勾引她老公。
天地良心,她連她老公是誰都不知道。
怎么可能勾引。
更別說,她到現在連一個男朋友都還沒有呢,勾引別人老公這種事,在她這里實在是冤枉,也做不出來。
幸好顧喬月及時趕到,帶她離開了學校。
不然事情鬧起來,想想那些人指指點點的鄙夷目光,她在學校里還怎么待的下去
一想到這些,眼眶就發熱,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卻是倔強的看著女人
“你說我勾引你老公,證據呢”
是了,既然是這么誣陷她,那就要有證據,不然不遠處就是公安局,為了自己的名聲,她也不介意去公安局里說說理,總不能就這么平白被人污蔑還被人打了。
女人一聽顧喬月和于文文的話,頓時更憤怒了。
下意識的站起來指著于文文就要罵,頭卻撞在了車頂,不得不坐下,氣焰卻一點兒都沒有小下來
“證據,還要什么證據我親耳聽我老公說的,這就是證據,你個賤蹄子,勾引人老公還不承認,別以為到公安局我就怕你了,我告訴你,我不怕”
她老公說的
于文文皺眉,她連她老公是誰都不知道啊。
她帶著些哭腔的聲音解釋道
“我真的沒有,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叫于文文,你說的人肯定不是我。”
“怎么就不是你,于文文,我老公說的就是你有你,還有那個朱蘭蘭,我聽的一清二楚,你們兩個不要臉的賤貨,你們勾引我老公”
女人大聲的叫罵,看樣子是認定了于文文就是她要找的那個人。
這樣看來的話,女人應該是沒有說謊的。
那么,問題就出在女人口中的那個男人身上。
應該是那男人提到了于文文的名字,所以才讓她有這樣的認知。
只是那男人為什么會提到于文文的名字
顧喬月不覺得于文文會說謊,而這女人看樣子也不似在說謊
耳邊還是這女人的謾罵聲,顧喬月狠狠的皺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說道
“要么閉嘴,要么咱們去公安局,找你老公過來,咱們當面對質。”
女人既然怕公安局,那么也就只有這個能威脅到她。
果然,一聽到顧喬月說要去公安局,那女人不甘不愿的再次閉嘴了。
顧喬月這才冷冷的道
“現在,我問你什么,你好好回答,要是讓我再從你的嘴里聽到一個臟字,咱們就什么都不要說了,去公安局,總能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