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為國一手指著司墨衍,氣的不輕
“你你一個兩個都要氣死我喬月在軍訓,你媽非要天天來給喬月送飯,你說有這樣的嗎”
司墨衍挑眉,一本正經的點頭
“挺好的。”
“挺好什么挺好”
司為國一時沒反應上來。
這什么意思
是說他氣自己挺好的,還是他媽給他媳婦送飯挺好
總之,不管那樣,這挺好都不是給好意思。
這是存心是氣他的。
司為國忽然覺得,自己在家里真的是一點的地位都沒有,連兒子都氣他。
“我媽給喬月送飯挺好的,我去給我媽說一下,讓她幫忙做好,我每天親自送。”
司墨衍一本正經的說著,轉身就要去找賀容華。
“”
司為國氣的眼睛都紅了。
這都是什么事兒啊。
“站住”
司為國喝道。
司墨衍扭頭看他。
司為國深吸了一口氣,決定不和她計較
“墨衍,你以前也在部隊呆過,你見過那個訓練還有家人天天給送飯的你這是要喬月在他們班成為異類啊”
真的是,一個兩個的怎么都說不通了
老婆沒當過兵,不知道這些她能理解,可兒子啊,你可是當過兵的啊,特種大隊都呆過那么長時間的啊,怎么這點兒規矩都不知道了
就是寵老婆也不是這個寵法啊。
這無條件的寵著,像什么樣啊。
可這話,他不能說啊。
總不能教兒子不要寵老婆。
其實寵老婆他很贊成,他就很寵老婆啊,可凡事要有個度啊,怎么能無條件的寵呢。
司墨衍沉默著,沒有說話。
想了下,就道“那吃飯算了,中午休息的時候,讓教官叫喬月來這個辦公室,我給她上藥,天天那樣訓練,腿該變粗了。”
“”
司為國都聽到了自己內心里吐血的聲音。
這到底是遺傳的誰啊
這還討價還價上了
“不行。”司為國郁悶的道。
這當軍訓是什么了
又是送飯,又是上藥的。
司墨衍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我還是去找我媽說。”
“等等”
司為國連忙叫住了他。
誰知道這小子會給老婆說什么,萬一送飯和抹藥都要一起呢
他琢磨了一下,說道
“白天訓練的時候不可以,等到訓練完,晚課結束后,你可以讓她過來,但是必須在熄燈之前回去。”
司墨衍裝似不滿,還在考慮的樣子。
司為國立馬就道
“你小子給我適可而止啊,喬月是去軍訓的,你過多干涉她不好。”
司墨衍這才妥協的點頭
“好,那就這樣決定了,您還有事嗎沒事我去看看喬月。”
“去去,一個兩個的,總有一天氣死老子才甘心。”
司為國咕噥著走了,可是走著走著,卻忽然發現有哪里不對勁。
老婆好像答應了不會在給顧喬月送飯,剛才自己叫墨衍那臭小子也只是在老婆身上窩了火,想找個人說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