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喬月的話讓朱蘭蘭的臉色更是難看,當即就怒了,她一手叉腰,指著顧喬月就面部猙獰的道
“你說什么,你說誰是跳梁小丑呢有本事你再說一遍。”
顧喬月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理都沒理。
白貍眼里只有顧喬月,自然是一個眼神都不會給她。
倒是于文文輕笑了一聲,卻也什么都沒說。
朱蘭蘭一個人唱大戲沒人理會,氣的臉色鐵青鐵青,只覺得自己剛開學就被孤立了,以后在這宿舍里怎么還能待的下去。
都是顧喬月,要不是她的話,被鼓勵的無論怎么算也不可能是她。
“你你什么意思顧喬月,你給我說清楚,什么意思啊,你拽什么拽。”
顧喬月翻了個白眼懶得理她,帶著白貍就出門了。
“等等我,咱們一起。”
于文文也喊了一聲,連忙就跟著顧喬月出門了。
宿舍里只剩下朱蘭蘭一人,氣的恨不得砸了宿舍里所有的東西方能解恨。
于文文追著顧喬月和白貍出了宿舍,就細聲細語的有些靦腆的笑道
“她和童欣雨昨晚上在熄燈后去找了宿管,說是怕你出事。”
這就是在給顧喬月解釋宿管為什么剛開學就找顧喬月了。
顧喬月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就什么也沒說。
朱蘭蘭還在宿舍住著,白貍和顧喬月出雙入對,別人都只以為是她們兩個關系很好。
同一個宿舍的于文文剛開始像是很努力的想要加入顧喬月和白貍的圈子,可卻怎么都加入不了,兩天下來,也就不怎么跟著她們二人了。
朱蘭蘭也沒少對于文文一陣冷嘲熱諷。
說是于文文舔著臉去拍馬屁,卻沒有人理會她,活該之類的。
于文文對朱蘭蘭的冷嘲熱諷一點都不理會,轉而就和隔壁宿舍的人打的火熱。
而朱蘭蘭和童欣雨這兩個做過共同壞事的也沒有因為不在同一個宿舍感情就淡了,而是依然打得火熱,時不時的找找顧喬月的麻煩。
要么被顧喬月四兩撥千斤的給打發了,要么就被白貍給打發了。
兩個人雖然對顧喬月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但對白貍卻不敢說什么。
尤其是朱蘭蘭,好像很怕白貍一樣。
幾天下來,幾個人倒也相安無事。
過了開學典禮就是軍訓。
這天一大早的,所有新生起床,校門口停了好幾個大巴車,都是要送新生去軍訓的。
大巴車開了一個小時左右,就到了地方。
離得遠遠的,就能聽到四處傳來的洪亮的口號聲。
“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
一聲聲的傳入剛從大巴車上下來的新生們的耳中。
這一聲聲的振奮人心,讓這些剛剛二十來歲的青年們心中激蕩,只恨不得立馬就成他們中的一員。
尤其是男生們,一個個更是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