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她都忘記了她來找張天鶴的目的,整個人都被這一消息給震的腦仁發脹。
張景旗是張天鶴的兒子,還有什么比這還要讓人不可思議的事情嗎
對于張景旗的過往,她知道的真的不多。
只知道他家以前是地主,那幾年打地主的時候,家里把田地金銀一部分分給了窮人,一部分上交,之后張景旗也去當兵了,躲過了當時的風潮
再更多的,她就一無所知。
可現在卻忽然告訴他,姥爺還要一個爹叫張天鶴,是當代玄學大師
還有,現在的張天鶴已經九十多歲了,那如果自己重生之前,遇到的那個人是張天鶴的話。
那她那個時候遇到的張天鶴豈不是一百二十多歲了
顧喬月忽然被自己腦海里浮現上來的這些猜測弄得腦仁更疼了。
完全不能想明白,好像所有的一切都不能捋到一起了。
“不會錯的。”
張天鶴搖了搖頭,依然是那樣淺淺的笑著,緩緩道來
“我和你姥爺的媽媽是青梅竹馬,十八歲哪一年就成了親”
在張天鶴的說法中,顧喬月也終于明白,為什么張景旗不知道自己有這個爸爸了。
張天鶴從小就拜了師父,跟著師父學習玄學,就是通常所說的風水八卦,不過,在學習的時候,他還是在家里的,時常出去個一年半載,但也不至于消失。
家里人也都知道他拜了師父,有時候一年半載都不著家,為了防止他無后,于是就讓他在十八歲那年成了親。
成親之后,他一年中有半年在山上,半年在家里,二十歲那年有了張景旗后,在家里的時間就越來越多了,師父也體諒他剛有了兒子,就放任著他。
可是,好景不長,他二十二歲那年,師父仙逝,他不得不回到山門,臨走的時候還和往常出門一樣,告訴家人他去處理完事情就盡快回來,卻沒想到這一走就是十幾年。
等到他再下山的時候,早已經物是人非
顧喬月聽著張天鶴的這些話,皺眉問道
“難道你上山之后就不能下山,就不能去看看她”
按照張天鶴的說法,張景旗兩歲的時候他就走了,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兩歲的孩子,在那樣的一個年代
可以想象,他們當時的處境是何其艱難。
可張天鶴卻在這樣一座上山,當他的仙長。
一想到這里,顧喬月心里就不舒服。
心疼姥爺,也心疼那從來沒見過的曾老姥姥。
張天鶴苦笑了一聲,說道“本來,我上山處理好事情,接任了師父的地位就要下山的,可是當時并不太平,恰逢當時的皇帝讓我去算國運,去做國師。”
“可師父還在的時候,就已經算過了,當時的國運已經到頭,我自然不愿意去趟那趟渾水,當時的王公大臣幾番找過來,甚至還帶了兵過來威逼,在那種情況下,我壓根就不敢回去找他們。”
按照張天鶴的年齡以及他說的這些事情推算,當時,正好就是一九一零年左右,的確是正混亂的時候。
若是當時他回家去了,說不定他的家人會被抓住威脅他,如果真的是那樣,會不會有他們這些后輩都不一定。
顧喬月忽然有些能夠理解他當年的做法了,可不回去的后果就是,父子分離一輩子。
張景旗活了整整七十多年都沒見過父親,恐怕早都以為父親已經入土為安了,若是他這個時候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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