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次,金蛇郎君對人服軟,他卻是心甘情愿的。
烏婆婆嘆了口氣,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想要瞞的,終究還是沒能瞞住。
“哪里有什么神藥?不過是碰巧罷了!”白靈站了出來,她的神色坦然,眉眼清淡,聲音像是涓涓細流一般,“金蛇郎君擅長用毒,你自然知道你們體內的毒蟲不是那么容易就能驅除的。至于我手中的藥,全天下也只我一人做得出來。我們夫婦若有不測,你便是連這一分的希望都不剩了!”
話不能說的太滿,畢竟白靈也不能確定靈泉水真的對毒蟲有作用。
興許,只是短暫的緩解,治標不治本。
這里站著的每個人,他們無時無刻不在承受著煎熬。身體的疼痛一直都在,習慣了,承受能力變強了,也就能忍受了。
偶爾發了病,才會像鐵牛昨晚那樣痛到無法忍受,甚至連死了的心都有。
若是有神藥能夠緩解疼痛,即便是治不了根本,這些人也都是趨之若鶩的。
金蛇郎君咬了咬牙,他從袖口里抽出了一把短刀,對著自己的胸口就是一刀,“我金蛇今天把話放在這里,你們誰要是敢打他們二人的主意,便是和我過不去。這一刀,我先敬自己。你們最好是管好了自己,否則,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白靈看著金蛇的傷口,她都覺得有點疼。
傷口再深一點,就有可能會危及到金蛇的性命了。
他這么做,一來是為了警告別人,二來則是為了表達誠意。他說了,他只想求藥,不會動白靈夫婦。
金蛇的做法雖然極端了點,但是很有用。
其他人立馬都噤聲了,即便是哪個人有了不該有的想法,也不得不爛在肚子。
有羅老頭和金蛇護著,再加上上官煜自身的功夫,誰要是再敢打他們夫婦倆的主意,那便是不要命了。
至于金蛇為什么要這樣做,白靈和上官煜都是很好奇的。
像他這樣的人,若是想要什么,最先用的手段必定是搶奪。
究竟是什么改變了他呢?
不出片刻,白靈就明白了原因。
不遠處,有一個婦人手扶著腰,深一腳淺一腳地走了過來。
她瘦的皮包骨頭,顯得肚子特別大。
只見她走到了金蛇跟前,抬起袖子給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有些真怪的說道:“你這一大早飯也不吃就出門了,餓壞了肚子可怎么辦?”
話音剛落地,她就發覺金蛇受了傷,當下就哭了起來,“你咋受傷了?疼不疼啊?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和孩子該怎么過啊?”
“阿柔不哭,我沒事的,你和孩子也都不會有事,我們一家三口會平安幸福的過下去,會永遠在一起的。”金蛇拍了拍妻子的肩膀,低聲安慰道。
“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金蛇郎君也有難過美人關的一天,只是可惜了,他老婆活不過一個月,那孩子恐怕也保不住了!”白靈嘆了口氣,小聲在上官煜耳邊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