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不要!危險!”上官煜低吼一聲,聲音里盡是擔憂。
他一把將白靈拽了回來,他知道那塊玉佩很重要,但什么都比不過白靈的性命安危更重要。
湖水清澈見底,白靈一低頭就能看到那塊沉落湖底的玉佩。
完好無損,看上去似乎更加晶瑩剔透了。
她明知道這湖水有問題,卻還是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撈。
“上官,我必須要拿回玉佩,娘說要把它一代一代傳下去,我倆也能長長久久的走下去……”白靈的精神都集中在玉佩上,那種無力感愈發的強烈。
她的情緒波動的厲害,莫名的傷心,就好似是要宣泄出心底所有的悲傷。
一直以來,她都不是個悲觀的人,總能夠很好的調節自己的情緒。
可是,自從到了這個地方,她就覺得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了。
“會的,我們一定會一直走下去的,這輩子,下輩子,還有下下輩子……”上官煜緊抓著她的手,溫聲說道:“一塊玉佩而已,說明不了什么的,我馬上帶你離開這里。”
就在這個時候,河對岸的小男孩突然一個猛子扎到了河里,濺起了一片水花。
他快速游到了白靈和上官煜跟前,趴在小舟旁,抹了把臉上的水。
他的手腕上掛著那塊玉佩。
“你們在找這個嗎?”小男孩晃了晃手腕,他的笑容燦爛,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上好的琉璃,不染一絲的雜質。
“小鬼,玉佩留下,這個給你。”上官煜的眸色暗沉,聲音冰冷。
除了他和白靈,小男孩是這里唯一的人。要說他不奇怪,根本沒人會信。在沒有探清楚他的底細之前,上官煜是不會掉以輕心的。
他取出沉甸甸的錢袋子,遞到了小男孩面前,里面的錢足夠小男孩一家衣食無憂了。
小男孩卻搖了搖頭,“玉佩沾了湖水,這里的水有毒,你們不能碰的。”
他把玉佩丟在了船上,并沒有接上官煜遞過來的錢袋。
錢這種東西,他是用不到的。
他永遠都別想離開這里,根本沒機會花錢。
“既然知道這水有毒,你為什么還要不停的喝?”白靈秀美緊蹙,她狐疑的看著小男孩,總覺得這小家伙身上隱藏著許多的秘密。
小男孩嘟了嘟嘴,有些無奈地說:“寨子里的人說這叫‘以毒攻毒’,我打從一出生就中了毒,這么多年了,我們寨子里人都全靠這里的水才能活下去。”
聽他這么說,那就是一整個寨子里的人都中了毒。而且,這種毒無藥可解,只能夠依靠湖水來緩解。
大致就是這么個意思,挺悲慘的。
小男孩說的很輕松,就好像是渴了就要喝水一樣。什么中毒不中毒的,根本沒有那么重要。
白靈見他生的虎頭虎腦,煞是可愛,說起話來又很老成,無端就生出了幾分好感。她讓小男孩上了船,又給他找了件干凈衣裳換上,這才對上官煜說道:“上官,咱們靠岸吧,順便送這小家伙回家。”
未及上官煜應聲,就見小男孩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行,我不用你們送我回去,我自己認識路的。你們要是進了寨子,肯定會被嚇到的。”
被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