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老夫這就給公子治傷。”大夫說話都是顫抖的,可見多害怕劍秋會誤傷了他。
不知是不是害怕的緣故,大夫的手勁兒出奇的大,不止一次的把上官煜弄的齜牙咧嘴,疼的毫無貴公子的形象。
白靈心疼的都哭了,差點昏厥在上官煜懷中。
“再弄疼我家公子,休怪我手中的劍不長眼睛!”劍秋惱怒的把長劍搭在大夫的脖子上,只要用力就能劃斷對方的靜脈。
“我來替公子包扎就好,還請大夫給公子診脈,可是有中毒的跡象。該開什么藥,大夫也開張方子,這是診金。”念夏將兩張銀票塞到大夫懷中,便接替了他手里的活。
明知道是做戲,可看著大夫那顫抖的手,和不時把傷口弄出血的笨拙動作,念夏再也看不下去了。
哪怕只是皮肉傷,可主子的身份,就不該受這份苦。
劍秋眼中有寒芒閃過,到底收回了長劍。
大夫給開了藥之后,上官煜一行人便離開,沒人對這個一再弄傷上官煜的大夫道謝。
那兩張銀票,都是百兩的面額,足夠道謝了。
然而上官煜一行人離開之后,老大夫卻是去了后堂,在門簾放下之后,便挺直了腰板。
“王爺,那位公子手臂上的傷,不似是作假的。”扯掉頭上花白的假發,大夫拱手朝九王爺行禮道。
“嗯,你可以回去了。”九王爺揮手道。
這個老大夫,是由軍醫假扮的。
射冷箭,是為了測試上官煜的本能反應。
若是武功極高的人,自然不會受傷。
九王爺不愿意傷及無辜,所以只命人放了一箭。
之所以選擇在這個位置放箭,也是因為早就準備了軍醫在這里,以便檢查上官煜的傷口是否有作假的嫌疑。
不過是一瞬間的功夫,再聰明的人,也不一定能考慮的那么多,作弊的完美。
上官煜受傷,談生意的事自然要押后。
為了表示誠意,白靈命念夏將所帶來的珍珠,全部都送給對方。
每樣珍珠不過是一顆,對于做大買賣的人而言,算不得是多少銀子,卻是一份誠意。
“說吧,到底怎么回事?”回到房間后,白靈讓劍秋去熬藥,她則是帶著上官煜進了空間。
有時間差在,二人只說幾句話的功夫,即便是有人監視,也察覺不到什么。
“有人在試探咱們的身份,剛才那個老大夫,也是他們安排的人。”上官煜解惑道。
“是誰?”因為上官煜受傷,白靈沒心思去想這些。
“若我猜的沒錯,布局的人是九王爺,真正想要試探的人,則是西漢國的皇帝。”上官煜冷笑道:“看來東漢國皇宮,有不少西漢的探子。”
“那我們的處境,會不會很危險?”白靈擰眉,怕連累了帶來的一隊人馬。
那些人,都是段家商隊的人,只不過都是新人,不曾見過段玉郎夫妻。
這也是刻意安排的,怕有人威逼利誘,再說出實情,那他們就真的危險了。
“九王爺無心害人,所以今日的試探,他暫時會相信你我的身份。之后,應該會再有試探,我們謹慎些便好。”上官煜倒是不在意。
換做是上官煜,絕不會一支利箭的試探。
如果是箭雨密布,為了保護白靈,上官煜也會不顧后果的出手。
至于暗衛和影衛,上官煜早就吩咐過,除非是生死攸關,否則不得在沒有得到信號的情況下,出手護主。網,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