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大批量的珍珠,此次的交易,還有各種珍珠飾品,不過都是東漢國已經流行過的,算是尾貨處理。
“這世上,除了靈兒之外,再也不會有人能這般穿戴,不顯庸俗,卻增添貴氣的了。”把玩白靈頸間的珍珠項鏈,上官煜一低頭,頭上的發冠便發出叮叮的碰撞聲。
沒辦法,這個發冠可是白靈特意從空間里淘出來的,上面綴滿了珍珠。
“噗。”白靈忍俊不禁,屈指彈了下上官煜的發冠,“公子如玉,我倒是聽說過。這公子如珍珠,估計也就西漢國會成為一種風氣。”
是的,在西漢國,玉石雖然也是貴重之物。
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非得在好好的玉石之上,鑲嵌一顆珍珠,才能顯現出他們的身份高貴。
而珍珠手釧,不僅僅是女人佩戴,男人也戴。
甚至是在腰間的香囊上,不分男女,都要掛上一串珍珠飾品。
只是品質上有很大的區別,顏色上也有說法,不是什么身份,都有資格佩戴彩色珍珠做墜飾。
“等回了東漢國,我一定要把這發冠上的珍珠拆下來,帶著靈兒去打鳥。”上官煜磨牙道,對這女性化的裝扮很是不喜。
沒錯,在上官煜看來,珍珠就是女性的專屬。
“別介,這是地域的文化差異而已。你若不喜歡,咱們高價賣出去便是。用珍珠打鳥,那和扔銀子有什么區別?”
作為財迷,白靈立即反駁,不給上官煜再說話的機會,直接拉起他的手。
“夫君不喜歡,以后為妻的首飾盒里,保準不放一顆珍珠,如何?”
“夫人天姿之顏,用什么首飾都好看,不必顧忌為夫的感受。”上官煜因白靈有意討好的話,那點不愉快都拋之腦后。
正如白靈所言,這個發冠雖然不會再用,但若是賣出去,可以養活好幾個普通人家,又怎么能浪費呢?
夫妻倆不在意別人的目光,手牽著手上了馬車。
約好談生意的地方,并不在客棧,而是拐過兩條街的一個酒樓。
念夏和劍秋分別捧著三個個錦盒,里面裝著的是珍珠的樣品,分別白色和彩色的樣品,分為上中下三個等級。
這里是繁華區域,馬路修建的寬敞又平坦,馬車又走的不快,自然是不會顛簸。
“等以后,我們有了兒子,讓他會走路就開始習武。待他成年之際,就將漢王府交給他,我與夫人就去各地做買賣,順便看風景如何?”見白靈撩起車簾,上官煜忽然有了這樣的念頭。
“我替未謀面的兒子默哀。”白靈說完,皺眉反問道:“你怎么確定,我們一定會生兒子,而不是女兒?”
“女兒的話,我們就帶著她去游走世界,我可舍不得讓長得像你一樣的女兒,去邊關吃苦頭。男人嘛,就該頂天立地,去沙場保家衛國……”
上官煜的話未說完,便陷入沉默。
保家衛國,這四個字,是漢王府的家訓。
可如今,上官煜深深懷疑,漢王府堅守這這個信條,到底是對是錯。
漢王府的確不曾有反叛之心,甚至是一直在隱忍皇室的迫害。
可到頭來,又得到了什么?
知道上官煜想到不愉快的事,白靈反握住他的手,有心要寬慰幾句。
可白靈尚未開口,一支利箭便穿透了車簾,沖著二人的位置而來。
上官煜猛地翻身,將白靈護在身下,手臂卻被利箭劃破。
“上官!”白靈驚呼,卻被上官煜捂住了嘴巴,只發出悶悶的聲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