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王妃乃是女眷,自然不必出面,但以上官煜不在王府,府中皆是女眷,不方便配合三皇子搜查為由,堅決不肯打開府門。
漢王府畢竟是王府,又是東漢國唯一的異姓王,手中握有兵權,三皇子倒也不敢硬闖。
于是,京畿營的官兵,將漢王府團團守住,就這么僵持著,引來不少人的圍觀和猜測。
鑒于三皇子的名聲,很多人都覺得他是要借機生事。
漢王府除非要造反,否則從不參與奪嫡之事,又怎么會窩藏朝廷緝拿的罪犯?
京畿營的將領,陰沉著臉站在三皇子身后,對方用身份壓人,他才不得不來,否則絕不會沾惹上這事,讓人指著他的脊梁骨罵。
三皇子還在沾沾自喜,終于有機會可以為難漢王府,出一口惡氣。
卻不想他的舉動,又一次失了人心。
“母妃,讓人把大門打開,我去會會三皇子。咱們漢王府男丁單薄,女人照樣可以撐住門庭。”白靈來到主院,對漢王妃道。
“母妃不是怕了他們,只是想曬曬那混賬東西。真以為自己是皇室之人,就可以起來咱們漢王府,那就讓他喝冷風,給咱們做看門狗去吧。”漢王妃說這話的時候,怒容滿面。
皇家雖然想除掉漢王府,拿掉北地的兵權。
可是這么多年來,邊關一直不太平,只要漢王府沒有叛變之心,皇室也輕易不敢有所動作,以免內憂外患。
是以,皇家總是做些見不得光的手段,暗地里對付漢王府,明面上依舊是恩寵不斷。
如三皇子這般,想要打漢王府的臉,還是頭一次。
“娘何必和狗計較,沒得跌了身價。外人不知情,還以為咱們是怕了,只能躲在漢王府里抹眼淚呢。”白靈輕笑道。
“誰敢!”漢王妃用力的拍擊著桌面,憤聲道:“漢王府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能上陣殺敵,會怕了那些個軟腳蝦?”
白靈剛要勸說漢王妃別動怒,便聽漢王妃喝道:“紫云,去將本王妃的戰袍取來,今日不管是皇子,還是什么將軍,想要入漢王府,先問問我手里的刀,應是不應!”
“我滴娘啊!兵家上策,是兵不血刃。”白靈扶額,沒想到漢王妃竟然還有這份氣魄,忙迂回道:“這樣,我若是不能給漢王府掙回顏面,娘再出手,將他們打個落花流水。總之,咱們漢王府不能任人欺凌!”
白靈朝紫云遞了個眼色,紫云立馬勸說道:“世子妃說的極是,這里是京城,可不是在邊關,對付那些異國的敵人。王妃縱然是武功超凡,可咱們直接動手,難免有人要說,漢王府不愧是武將出身,只會用拳頭說話。”
“紫云說的在理,何況三皇子再不是個東西,那也是皇帝的兒子,咱們打了他,就是打了皇家的臉面,有理也變成沒理了,那不是得不償失嗎?”白靈柔聲道。
漢王妃的火氣,被二人一搭一唱的,給滅了大半。
輕點著白靈的額頭,漢王妃笑道:“行了,你這丫頭說了半天,就是讓我同意你出門去應對。這可是你嫁入漢王府后,第一次正式以世子妃的身份做事,也是立威的時候,娘還能不應了你?”
“感情,娘剛才是在逗弄我?”白靈故意扁嘴,做出委屈的樣子。
“娘在京城,困了半輩子,哪怕再不愿意去交際,見到的世面也比你多。方才不過是試探一下,你的耐性有幾分。和皇家打交道,有理是不夠的,有時候還要比拼耐力,誰的耐性不夠,誰就輸了。”漢王妃意味深長的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