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太子在床上養傷,每日都能聽到他暴怒的聲音。
諸事不順,祠堂又傷了,險些就再無孕育子嗣的可能,太子如何能以平常心?
可不管太子如何惱怒,他都離不開太子府,無法去報仇。
“傳話給外祖,讓他只管放手準備。此次,孤定要成事!”太子吩咐完,轉首看向站立在床前的太子妃,還有幾個侍妾,臉色又沉了幾分。
作為男人,在‘不良于行’的時候,看著妻妾在側,簡直就是添堵。
尤其是妻妾們那憂心的眼神,更是讓太子窩火。
但眼下是成就大事的時候,太子即便是有脾氣,也不能沖這幾個女人發,誰讓她們有用呢。
“你們都是孤的女人,與孤一榮俱榮。”
“眼下正是好時機,孤要孤注一擲,否則就得淪為庶人,連活著都要仰人鼻息。”
“你們的母族,也該是為孤助力的時候了。”
太子說著,看著其中一個長相偏鄰家妹妹的妾室,縱然平時寵愛的不多,此刻卻要多提點幾句。
“不僅僅是你們的母族,孤要你們用盡自己的能力,拉攏外援!記住,孤成就大業,你們才有機會問鼎那最尊榮的位置!”
太子的話,無疑是給幾個小妾畫了個美好未來的大餅,讓她多多貢獻。
可太子妃卻是心中一寒,不禁想著,太子真的逼宮成功,她這個太子妃,能穩坐中宮之位嗎?
便是能順利為后,日后也不一定是太后,尊榮一生。
“妾身遵命。”太子妃內心如何想,面上卻不能表現,帶領著幾個小妾,朝太子福身。
太子滿意的點點頭,第一次覺得自己妻妾成群,是一件十分正確的事。
漢王府。
上官煜在送白靈入宮之后,便先去了趟楊府,將楊家三口人接了過來。
以漢王妃身子不適為由,讓楊老夫人住在漢王妃最近的客院內。
白草則是和兩個妹妹暫時住在一起,姐妹們之間不會無聊,也能相互照應。
而楊凡則是每日要隨著上官煜,在密室中商議事情,或是從密道里離開,去京郊外安排一些事情。
漢王府被皇室忌憚,已經不是一代的事情,又怎會不做準備?
不過漢王府的私兵,只負責保護漢王府的安全,而不會去參與宮斗。
是以,在無人知道的密道之中,一隊私兵在悄然入內,隨時會出現在漢王府內,保護主子們的安全。
而那些被安插進來的探子,被安王妃以各種理由,或是打發到莊子上去做苦工,或是被罰去做下等活計。
埋藏的最深的兩個探子,漢王妃也不管日后是否能用的上,干脆發賣了。
“一下打發出去這么多人,回頭又要添置,還得費心思去查,是哪家安排進來的人,少不得要操心了。”漢王妃按著腦仁,頭疼的道。
云嬤嬤端了碗燕窩給漢王妃,笑道:“主子就不要煩心了,要老奴說,這些人早些打發出去也好。在王府這么多年,咱們是知道他們的底細,可下人們不知道,難免會泄露一些消息出去,想辦點不利于主子的事,也容易的多。”
“眼下世子也成親了,說不定年底就會有小世子,可不能讓那些牛鬼蛇神存在。”
漢王妃神色微變,想起了她有身孕的時候,便有人下毒,結果導致上官煜出生后,就一直是病病歪歪的,幾度差點沒了性命。
“嬤嬤倒是提醒了我,這事必須得預防。子淵的事情,決不能再上演!”漢王妃嚴肅的道。
云嬤嬤點頭道:“主子想通了就好,咱們漢王府已經夠隱忍了,可那也是建立在沒人傷害漢王府子嗣的情況下,否則又何必伏低做小?”
換做是以前,云嬤嬤不會說這樣的話,以免給主子帶來災禍。
可漢王出事,和皇家脫不開干系,著實是讓人心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