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丫頭。”上官煜輕刮著白靈的鼻尖,不知該說什么好,才能表達自己的感謝。
“這幾日,宮中的情況很詭異。雖然表面上看,沒有什么異常,可經常會有人往德政殿那邊走動,似是想要探查皇帝的情況,你說不會有人想要趁機逼宮?”白靈忽然想起這件事,忙詢問道。
“你只需要保證自己的安全,其他的事情,無需理會。”上官煜壓低聲音道:“記住,在我心里,你的安危最重要。這東漢國的江山,讓他們自己去爭吧。誰勝誰負,與咱們關系不大,大不了就永遠離開。”
“也是。”白靈撇嘴道:“回頭見到段玉郎,和他說一聲,生意向外轉移吧。真到了不得已的時候,就只能舍棄故土了。”
“嗯。”上官煜點頭。
但上官煜沒說的是,段家之所以會組建商隊,也不僅僅是為了賺錢。
在其他國家置辦產業,并且漸漸的培養勢力,就是為了日后離開做準備。
不說,并非是不相信白靈,而是不想她緊張,認為現在已經就是非常時期了。
漢王府的大門,最近都是緊閉的,從不招待外客。
想要從漢王府這邊打聽皇帝的狀況,是根本就行不通的。
因為即便是漢王府有別人埋下的釘子,也察覺不到異常,更不要說得到有用的消息。
總之,漢王府一切如常,大家都默契的不提宮中的只字片語。
可一眾皇子,甚至站隊的大臣們,卻沒有一個能平常心的。
太子府雖然被封,想要和外面的人去合計大業,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太子的外祖,因皇帝突然倒下,還沒有獲罪。
作為朝臣,每個人都不敢說自己是干干凈凈的,沒有任何的把柄在別人手中,否則用著也不放心。
如今皇帝病重,太子是繼承大統,還是淪為平民百姓,已經到了關鍵時期。
哪怕不是全心為太子,太子的外祖家,也得為全族人做考量。
一旦皇后和太子成為罪人,他們一定會受到牽連,甚至是株連九族的大罪,端看皇帝的態度,以及下一任君王是否容得下他們的存在。
不僅僅是太子這一方,還有三皇子的外祖家,也覺得這是讓三皇子走出來的好機會。
其他有皇子做靠山的外戚,自然也開始籌謀。
只要新皇不登基,任何皇子都是有繼承皇位的資格的。
京城,連三歲孩童都感受到了氣氛不尋常。
看著和以往一樣,還是那般繁華熱鬧的都城,隨時可能變成血海。
甚至有些人家,開始尋各種由頭,將家族中的小輩,暫時送到別處去,以防被波及,連條血脈都留不住。
白靈這幾日不用進宮,便過去看望白草,也是為了讓上官煜有機會和楊凡單獨說話。
“大姐最近控制的很好,預產期還有兩個月左右,一定要繼續保持現在的好習慣。”白靈把脈之后,淺笑道。
“那就好,不讓你把脈,我心里就不踏實。可你才成親,我也不好總去漢王府,更不好讓你常過來看我。”白草善解人意的道。
“這幾日,我在給一位貴人看診,才沒有時間來看大姐的。等過幾日,便接大姐一起去莊子那邊,咱們散散心去。京城再好,住久了也就那樣,沒什么好稀罕的。”
扶著白草,白靈笑道:“現在日頭不大,咱們出去散散步,也好聊聊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