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就是長輩,楊凡頭一回能在上官煜面前擺譜,以后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自然不會錯過。
看著楊凡有些孩子氣的舉動,上官煜搖頭,無聲的笑著。
兩人自幼的經歷,便與尋常的孩子不同。
上官煜是常年被病痛折磨,用堅強來彌補身體上的弱點。
而楊凡則是因為沒有男性長輩護著,即便是滿身的傷,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私下里,二人共同成長,雖然不曾與對方展示過自己的傷痛,卻都能懂得。
那種無法求助別人,自己卻抗的十分辛苦的滋味,此生難忘。
“你們不是有禮物要送給二妹嗎?還不快去拿過來?”進了院子后,白草便支開了兩個妹妹,又回頭對兩個男人道:“你們倆應該有話要聊吧?那就自己找地方去,我和二妹說會話。”
白草直白的趕人,楊凡自然不會拒絕。
上官煜也明白,白草這是不放心妹妹的婚后生活,想要關心。
縱然舍不得離開白靈,上官煜也只能隨著楊凡離開。
“大姐放心,我在漢王府過的很好。上官對我如何,你是知道的。漢王妃也不是難伺候的婆婆,連晨昏定省都免了,從不端著架子。”知道白草擔心什么,白靈壓低聲音道。
“姐姐知道,可不聽你說出來,這心里就是沒譜。”白草一手扶著腰,淺笑道:“昨晚做了個夢,夢中你還是那個要我背著的小奶娃,可現實中,我已經快要做母親了,而你也嫁人了。再過十幾年,咱們就成了祖母,那時候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有空這般閑聊。”
白靈額頭上閃過三條黑線,這樣的話題,她是真的不想接。
再過十幾年,她還不到四十呢。
“做祖母了,我們也不是老太婆,該有的浪漫要有,幸福也不會因為年紀而打折。”扶著白草坐在涼亭中,白靈笑問:“大姐,大姐夫這段時間都陪在你身邊,是不是覺得很幸福啊?”
白草圓潤些的臉,微微泛紅,卻是老實的點頭。
“靈兒,謝謝你。”
“我知道,不是因為你的緣故,妹夫是不會給你姐夫休息這么久的機會。或許是我自私了,可我真的希望他能陪在我身邊,至少等孩子生產之后再離開。”
在白靈面前,白草從不擅長說謊。
“這個是自然,女人啊,生產可是遭了大罪的,男人是孩子的父親,沒體會十月懷胎的辛苦,就能當爹了,孩子還隨他的姓氏,陪著幾個月又怎么了?”給白草把脈的同時,白靈不忘灌輸她一些現代的思想。
在這個男尊女卑的時代,女子從有孕到生產,不但不能過于依賴男人,還得強顏歡笑的給男人納妾,來表現自己的大度。
這種狗屁的規矩,白靈自然不會接受。
若不是白靈經常和姐妹們聊天,只怕白草有孕后,在楊凡回京之際,就給他安排通房侍妾的了。
“靈兒,你和妹夫,那方面如何?”白草似是糾結了許久,才問了這句話。
白靈笑容僵住,對于古人總是私底下問這個問題,她還是接受無能。
“挺好的啊。”白靈敷衍了一句,便轉移話題道:“大姐最近是不是有些嗜睡?而且飯量增大了?”
“是。”白草回話,緊張的問道:“對孩子不好嗎?”
白靈默默道歉,她只是想轉移話題,而不是恐嚇白草,忙給她普及孕后期的知識,讓白草多多注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