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喜慶的隊伍離去,白小山聽不真切耳邊那些驚嘆于白靈嫁妝豐厚的聲音,腦海里都是這個家在白靈的努力和帶領下,一步步有了今日的門庭。
“二姐,我一定不會辜負你的期待,不會給家里抹黑,更不會因一個貪字,而給家里招來禍端,請你放心。”直到迎親的隊伍看不到,白小山才輕聲低語道。
白三樹夫婦,都是無聲的抹著眼淚。
在白家人心中,白靈不僅僅是他們的家人,也是一家人的主心骨。
如今白靈出嫁,和以往白靈遠行不同,總是讓人覺得家里少了很重要的人,一切都不一樣了。
“當家的,靈兒才上了花轎,我就想去看她了。”白柳氏說著,捂住了嘴,怕大哭出聲。
“等京城那邊辦完婚事,閨女和姑爺就回來了,用不了多久。別哭了,咱們還得招待客人呢。”白三樹拍著白柳氏的肩頭道。
“哎,我這就去。”白柳氏擦了擦眼淚,卻怎么也擦不干凈。
因為白杏和柳絮都跟著去京城,所以也跟著迎親隊伍離開了,免得兩個小姑娘在路上不方便也不安全。
柳家人沒有跟著去,畢竟到了京城那邊,參加喜宴的都是貴人,一切流程也是按照貴圈的規矩來,還有禮部的人幫忙操持,他們去了也幫不上忙,還容易出差錯。
“不能送二丫頭上花轎,那幾個小子心里頭不定是咋遺憾呢。”柳老太感慨道。
“哼,讓他們一個比一個忙。”柳振友不滿的哼了一聲,“等幾個皮小子回來的,看我怎么訓他們。”
“你就少說大話吧,等孫子們回來了,你親香還親香不夠呢,哪里就舍得說他們了。”柳老太習慣性的撣撣衣襟,笑道:“孩子們都長大了,咱們也老了。等有空的時候,咱們也該出去走走,見見世面了。以前是沒銀子,現在再不走,可就走不動了。”
柳振友愣了一下,隨后笑道:“成,這事我聽你的。咱們這把老骨頭,走太遠是不方便了,就是這北地,也有好多地都沒去過呢,咱們就走走看看。”
兩老慢悠悠的朝著白家的院子里走去,聽著賓客們在討論白靈的嫁妝,不知不覺的又說起白家的崛起,還有柳家以后的前程,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人到了一定的年歲后,兒孫好就是最好的,是他們最大的愿望。
不提上官煜一行人在路上,京城的漢王府中,漢王妃總是覺得下人們安排的不夠好,經常會重新布置。
不過沒有人敢說一個不字,只要漢王妃能分散自漢王過世的悲痛,就算把漢王府折騰沒了,也是可以的。
“這賓客名單,再改動一下。咱們漢王府辦喜事,就不怕那些看熱鬧的人來參加。邊關需要銀子的地方多著呢,賓客越多,賺的越多,給我可勁兒的添加宴請的名額。”
“菜譜再改動一下,漢王府世子成親,席面不能寒酸了。只要不逾越了規矩,就按照最高的規格來,讓人知道漢王府對世子妃的重視。”
“酒水都換了,又不是拼酒,那些烈酒都撤了。靈兒不是和段家合作了酒鋪嗎?全都用果酒和藥酒,咱們漢王府又不差那點銀子,還能讓靈兒多賺點。”
“主院和新房那邊,紅綢都換上從海外購置的那批,宮里賞賜的,掛在府門那邊。”
漢王妃一個又一個的命令吩咐下去,力求能將兒子的婚事辦到最好,彌補漢王不在場的缺憾。</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