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啊,像是演出累的,就分民族舞,還是很多民族的舞蹈,都各有特色,也有別的國家傳過來的。自己挑的,男女混搭的……”白靈介紹道。
上官煜聽著,最后問道:“改日靈兒教我可好?”
“你喜歡跳舞?”白靈不可思議的看向上官煜,覺得自己聽錯了。
“我喜歡和靈兒跳舞。”上官煜正色的答道。
不知是不是火光的緣故,白靈的眼神格外的柔和,仿若是黃昏的那一抹霞光,耀眼卻不刺目。
“好!”白靈點頭。
雙人舞,白靈并不是專業的,但也被逼著學了一段時間,教會上官煜也不是問題。
兩個人在一起,總要有些新鮮事,以及不可為外人知的小秘密,有助于感情增進。
年紀大的村民,都已經回家去了。
縱然年輕人玩的開心,他們看著也高興,可身體還是吃不消的。
至于白三樹這個年紀的人,要么就是留下來拼酒,要么也早就架著倒下的年輕人,先后回家去。
只剩下一群年輕人,有清醒也有半醉的,依舊在篝火旁玩鬧。
也許是上官煜和柳旭陽打的好頭,有好幾個本村的小伙子,都向心儀的姑娘表明心意。
雖然他們不敢那么高調,可也成了好幾對,這也算是今晚的意外收獲。
“以前覺著,白靈就是個掃把星,總是看她不順眼。后來很怕她,要不是為了討好處,我絕對不會接近她。卻沒想到,最后是她救了我的命,欠她的人情,這輩子我是沒機會還了。”白梅看著與上官煜說悄悄話的白靈,恍然兩人之間的差距,竟是連報恩都沒機會。
“你們好歹有那份血緣關系在,即便是斷親了,只要你們這一房不再鬧騰,他們家總會照應著些。可我呢?”陳靜苦笑一聲,“當初是我瞎了眼,為了那么個男人,總是找白靈的麻煩。結果嫁給一個差點要我命的男人,還得承了白靈的恩情,我才是這輩子都得欠著她的。”
大概是都經歷過苦楚,又都欠著白靈救命之恩,白梅和陳靜不知何時,竟然成為最好的朋友。
不過二人都改了性子,如今在村子里人緣也不錯。
只是不同于白梅的幸運,第一胎就生了兒子,即便不能再生也不怕沒人養老。
陳靜卻因為傷了根本,這輩子不一定再有機會做母親,干脆自己做主嫁給了外來的災民,直接做了后娘,如今也算是兒女雙全。
兩人走的近,兩家的男人都是外來戶,自然相處的就更加近乎。
“行了,天也晚了,扶著男人回家吧,瞅瞅那一個個醉的,估計自己走回去是不成了。”白梅指了指兩家男人的位置,帶著幾分抱怨的道。
“你呀,就是刀子嘴,回家還不是得伺候自個的男人?”陳靜笑著接了一句,又深深的看了白靈一眼,過往的那些事越發的顯得不真實。
白靈自是沒留意這邊的情況,與她而言,這二人只是同村的鄉親而已。
邊關。
王將軍帶人搜了一天,也沒有找到漢王的尸首。
確切的說,是找到了一個穿著盔甲的男人,可身形與漢王不是特別像,臉上又被箭矢插滿了,根本就無法確認是不是本人。
但城內并沒有漢王的人馬,所以王將軍想要找人認也不可能。
“要不,請公主過來辨認一下?”師爺建議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