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視一笑,將發簪戴在彼此發間,上官煜這才詢問老板多少錢。
“這一對是百年好合,兩位給三十文錢就成。”攤主是個樣子憨厚的男子,當即給了個實誠價。
“這手工就值三十文了,老板不虧嗎?”白靈笑問。
“我家娘子的手藝好,木材是我自己去山上找的,所以就賺個手工錢。”老板撓著腦袋答道。
上官煜出門前便有準備,所以錢袋子里有散碎的銅錢,數了三十個要遞給老板,卻被突然伸出來的手給接了過去。
“就賣這么點錢,今兒的保護費還不夠呢。”
一個流里流氣的聲音響起,隨手在攤子上拿了對頭花,來到白靈面前,色瞇瞇的道:“姑娘,你這樣的美人兒,就該多戴點花。這小白臉雖然長得好看,可也太摳門了,竟然只給你買了一支木簪子。要不你跟了爺,爺以后日日都給你買花戴。”
男人說著,就要把頭花戴到白靈頭上,卻聽到咔嚓一聲,手腕被人折斷。
“啊!”男人痛苦的哀嚎著,也不去管掉落地上的頭花,對身后的同伙喊道:“把這個小白臉給我抓住,打斷他的手!還有那個小娘們,也給我綁回去,爺玩夠了就給你們爽快……啊!”
男人的話還未說完,便被上官煜一腳踢飛。
其他本來想要動手的人,見上官煜這般狠,都不敢上前,只能先去扶受傷的男人。
“二位快些走吧,這個人是咱們鎮上有名的混混,他姐姐是劉員外的寵妾。聽說那劉員外認識大人物,就是鎮長也不敢得罪的。你們打傷了劉員外的小舅子,鐵定是要倒霉的。”攤主小聲的提醒道。
“劉員外?”上官煜皺眉,倒不是懼怕,而是不知道這號人物。
白靈輕輕搖頭,她這兩年總在外面跑,偶爾來鎮上,也是去錢家,倒是不曾關注過這位劉員外,是以也沒有印象。
攤主以為上官煜是怕了,忙點頭道:“二位聽我一句勸,最近還是不要出門的好。那劉員外……總之你們小心,我也得收攤回家了,去親戚家里避一避。”
“人又不是你傷的?你為何要走?”白靈不解的問道。
“誰讓我倒霉呢,這人傷在我攤子前,定是要尋我的晦氣的。”攤主嘆息了一聲,倒是沒有怪白靈二人的意思,但顯然是在告訴二人,發生過類似的事。
攤主利索的收拾好東西便離開,受傷的男人也被同伙帶走。
附近的攤主,都恨不能避開二人,不愿意做他們的生意,白靈便也沒了繼續逛街的興致。
“讓人查一查這個劉員外是誰,五福鎮上有名望一些的人物,和白家都有往來,我倒是不記得有這么個人。”漫步在大街上,白靈道。
上官煜點頭,“一個小員外,就敢縱容小妾的家人這般,可見不是什么善類。”
輕輕的在白靈耳邊說了句‘我來也’,上官煜被打擾的好心情,再度回歸。
“調查清楚再說,我倒是很好奇,這個劉員外會做些什么。”白靈沒有立即應下。
我來也是俠盜沒錯,可行動的時候也要注意點才成,不能讓人任何人聯想到自己,所以輕易不能使用這個不為人知的身份。
白靈知道上官煜會給她掃清尾巴,可還是想看看劉員外有多少手段。
沒辦法,日子過的太清閑了,家里還有兩位閑的總是想找點事情做的嬌客在,那就‘被動’的招惹一下麻煩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