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白草心中不好受,白靈便陪著她午睡,待白草睡熟之后,這才離開。
上官煜早已在內院與外院交接的回廊下等著,見白靈出來,便牽著她的手道:“不要多想,太子妃縱然是有手段的,這個時候也不會對你動手。至于那些不相干的人所說的話,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我無所謂,不過是些碎嘴的長舌婦罷了,還傷不到我。”白靈聳肩道。
“你知道的,我不是擔心那些的話會影響你,而是你去了太子妃那邊,難免會和白薇遇上。”
上官煜扶著白靈的肩膀,與她直視著,沉聲道:“我知道你堅強,可遇到你在乎的人,心地卻是最柔軟不過。白薇是你的家人,不論你與她之間,有著多大的矛盾,都沒有達到死仇的地步,你又怎么會不在意?”
白靈心里泛著苦水,面上也不自覺的帶出苦笑。
“非得讓我直視問題,心里難受是不是?”輕飄飄的拳頭砸在上官煜胸口,白靈悶聲道:“上官,以后你我之間如果有誤會,或是對對方不滿,一定要說出來好不好?我最討厭冷戰了,也討厭留著心結。”
“好。”上官煜應道。
“呆子,你不是該說‘靈兒,我和你永遠不會發生那樣的情況’之類的話嗎?”白靈抬頭,瞪著上官煜道。
“是,我和靈兒之間,永遠不會有心結,更不會冷戰。”上官煜附和道。
“你還應該表態,即便是真的有那種情況發生,你也一定會主動低頭認錯。”白靈繼續道。
“我保證,靈兒永遠是對的。”上官煜舉手發誓。
“真是個呆子!”抓住上官煜的手,白靈露出笑顏來,伏在他胸口輕喃道:“上官,謝謝你,我的心情好多了。”
額頭抵在上官煜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白靈只覺得這一個歲月靜好。
這一生,擁有了太多的幸福,她不該太貪心的。
不管眾人是否愿意去參加太子妃的宴會,都盛裝打扮了一番。
畢竟不是正式的場合,白靈也沒有帶郡主正裝,只能從空間里找了一套衣裳換上。
本來出門游玩,白靈是真的沒想起來要準備這樣的衣裙。
倒是雅陽公主和秦雪柔,畢竟自小生活的環境有關,且有丫鬟操心,出門的時候都會準備特殊場合需要的衣裳,且分門別類的要帶上許多不常用的東西。
這也是她們出門,會裝至少一輛馬車東西的原因。
“怕你沒有準備,所以給你送來一身,沒想到你已經換好裝了。”白草笑著進門,見白靈已經梳妝打扮完畢,不禁打趣道:“我的二妹就是生的好看,這一裝扮,我都要以為是仙子下凡了。”
“大姐只管夸我吧,也不怕被我的小外甥取笑。”白靈并不喜歡穿這樣復雜的衣裙,故而平時雖然喜歡看,卻很少穿上身,“要我說,來別院玩耍,就該穿著家里那樣的短打,玩起來才方便。”
“你呀,把京城當做鄉下了嗎?真要是那么穿,回頭就得被人笑話。”將裙裝放在小幾上,白草走過去,在首飾盒里挑了一支墜著紅珊瑚的步搖,戴在白靈發間,“本就是年輕的少女,就該穿的鮮亮些,過了這個年紀再想美,也是不成了。”
“說的好像大姐你今年高壽了似的,你若喜歡鮮亮的,等回去我就找一些給大姐送過去。”白靈對著鏡子照了照,淺笑道:“大姐越來越會裝扮了,多了一支步搖,果然漂亮許多,透著股靈氣。”
“二妹的嘴,可是抹了蜜了?”白草掩嘴一笑。
“大姐一個人留在別院,就在這個院子走走,別走得遠了。等過幾日,我接大姐到咱們家的莊子住幾日,好好的松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