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這個道理,王府中有幾位廚子,各自的拿手菜都是絕活。就是尋常的菜式,換了個廚子做,那味道也差上許多。”漢王妃贊同的道。
秦雪柔已經醒酒了,厚著臉皮又蹭了一頓飯,吃的顧不得說話。
且漢王妃在這,秦雪柔也不敢貪杯,一頓火鍋下來,只喝了一小壺酒。
“靈兒,以后我能經常來你這里蹭飯嗎?”秦雪柔期待的看向白靈。
一起吃了兩頓飯,秦雪柔和白靈之間,也以名字相稱,兩人儼然是朝著閨蜜發展的架勢。
“不能!”不待白靈開口,上官煜便回絕了秦雪柔。
“我是在和靈兒說話,世子搶著回答,未免喧賓奪主了吧?”秦雪柔氣鼓鼓的道。
“靈兒是我的未婚妻,我不忍心她下廚勞累,所以代她拒絕你,有何不妥嗎?”上官煜放下筷子,瞇著眼睛看向秦雪柔。
秦雪柔最怕的就是上官煜這樣的神色,兒時的印象太深刻,這是憋著壞呢。
“我說是經常,其實也就是偶爾過來一下,祖母拘著我呢。再說了,我也沒說一定要靈兒下廚,就是過來蹭飯,順便蹭點酒而已。”秦雪柔越說越小聲,為自己的行為感到丟臉。
主要是有漢王妃在,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就表現的像是個老酒鬼,著實是不應該。
不管秦雪柔怎么想,上官煜就是兩個字——不行。
白靈心有不忍,便道:“你若喜歡我釀的酒,走的時候多帶幾壇。以后想喝了,就算我不在京城,你也可以過來取。”
“靈兒,你真是太好了,你怎么能這么好呢?”秦雪柔開心不已,一激動,倒了滿滿一大杯酒,“靈兒,這杯我敬你,夠哥們義氣!”
秦雪柔仰頭飲盡,沒注意到上官煜看向白靈時,那怨念的眼神,否則非得掉一地的雞皮疙瘩。
漢王妃至始至終都是寬和的笑著,對于晚輩之間的相處,她只有羨慕的份兒。
到了漢王妃的年紀和身份,很多事不是想做就能做的了。
所以漢王妃雖然是長輩,卻從來不會拘著小輩講規矩,或許這也是上官煜幾個小時候,總愛去漢王府淘的原因。
白府賓主盡歡,忠王府則是另一番景象。
兩次派人去拿白靈,結果人都被丟到大牢去了,忠王妃的臉色可想而知。
忠王妃原本還在動用闔府的力量,非得將白靈押過來,還好被身邊的嬤嬤給勸住了。
“主子,既然郡主現在沒有異常,那應該到了三天就醒來。那農女可是當著皇后娘娘的面說過的,除非她不要命了才敢撒謊。依老奴看,就算真把人押過來了,說不定也是存著壞心思的,反而對郡主不利。”嬤嬤是最能說得上話的,這個時候也不敢再沉默了。
“嬤嬤的意思是,就讓我的如意繼續在床上昏迷不醒嗎?”忠王妃惱恨不已。
“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了,有漢王府護著,主子想要拿人也不容易。倒不如等郡主醒來后,主子給郡主撐腰,讓郡主親自去報仇,主子以為如何?”嬤嬤建議道。
忠王妃憤憤的又摔碎了一滴的瓷器,最終也只能暫時不去找白靈,心里卻是更加的恨白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