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那南宛國太子,先是毀了兒臣,現在又想毀了皇姐,絕非是可托付的良人啊!還請父皇疼愛女兒一次,免了兒臣去和親吧!”愔雅公主哭的肝腸寸斷,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南宛國太子身上。
盡管愔雅公主的風評很不好,可誰讓南宛國太子敢做出這等下作的事情,愔雅公主咬定自己也是
受害者,倒是能有不少人相信。
至少皇帝是愿意相信的,畢竟當初的情況如何,并沒有人能拿出證據。
“把這個逆女給朕帶進來,在外面哭哭啼啼的做什么?那些話是能在外面說的嗎?”皇帝怒喊道。
縱然皇帝要利用兩個公主的聲譽,去得到更多的利益,卻不代表他要讓皇室淪為笑柄。
愔雅公主的目的達成,忙提著裙擺就跑進御書房。
“兒臣參見父皇。”
愔雅公主哭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為了顯得可憐些,也不曾擦拭過。
蹬蹬的跑到御案邊,愔雅公主噗通的跪在皇帝跟前,拽著龍袍哭訴道:“兒臣都聽說了,那南宛國太子已經廢了,想必太子之位也是保不住的。父皇萬萬不能將兒臣嫁給他,否則兒臣還不如一頭撞死父皇面前,一了百了。嗚嗚…”
“誰告訴你的消息?”皇帝更關心的是這個。
前幾日的事情,皇帝已經下令不得外傳,就連和南宛國使臣談話的時候,德海都是要守在御書房外頭的。
而愔雅公主尚被禁足,更不該有消息傳遞進去。
要么就是陳家的能力
“父皇,您怎么還追究起這個了?兒臣現在是求父皇收回成命,取消了和親。兒臣還年輕,不想嫁給一個廢人,父皇就答應了兒臣吧。”愔雅公主是真的傷心可恐懼,根本沒觀察到皇帝的臉色有多難看。
德海識趣的退出御書房,并讓御林軍都向后撤退十米的距離,以免聽到里面的話,回頭再被處置了。
皇家密辛不是那么好聽的,一個不好就要腦袋搬家的。
沒人知道父女二人說了什么,最后皇帝大怒的下達了口諭,將愔雅公主強行送回寢宮,不得圣諭再外出,便貶為白身。
隨后德海又奉旨去了一趟愔雅公主的寢宮,傳達了皇帝的口諭,再有人敢往公主面前傳遞外面的消息者,直接亂棍打死。
一時間,后宮又寂靜不少,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往皇帝跟前湊,搞不好就會成為皇帝發泄怒火的對象。
蕭妃的寢宮內,聽到心腹的稟報后,冷笑道:“吩咐下去,沒有本宮的命令,不許下面的人私下行動。愔雅公主那邊不必再盯著,她自己就是個會制造麻煩的主兒。倒是陳貴妃那邊…多留意她的動向,讓我兄長也多關注陳家的舉動。”
撫摸著涂抹了顏色的指甲,蕭妃的笑容又陰冷了幾分。
當年的仇,她隱忍了十幾年,終于到了可以報復的時候。
為自己虛度的十幾年光陰,也為九公主所遭受的那些苦楚,陳貴妃母女絕對不能留。
“明珠,你在天有靈,見到陳貴妃此刻的境地,是否也能安息了?”蕭妃低喃著,這話語只有她自己聽得到,后面的話卻是連這般小的聲音都不敢發出。
一個有皇子公主傍身的貴妃,只要時機對,便能夠鏟除。
可是有些仇恨,卻是永遠都無法化解,甚至是不敢也不能去正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