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勞了。”柳旭陽禮貌的道。
一身的外傷,柳旭陽走的不快,再加上又渴又餓的,說話也沒什么力氣,不哼哼出聲,已經是他的忍耐力好了。
“能不能先讓人做晚飯啊?我這餓的前胸貼后背的,我大哥可還是傷患呢。”柳旭東揉著咕咕叫的肚子道。
“二表公子進府的時候,奴才便讓人去通知廚房了,估摸著二位洗漱完畢,晚飯就做好了。不過
奴才那時不知道大表公子受傷,所以沒有單獨準備,一會還得再吩咐一下。”小廝道。
“不必刻意準備,我們兄弟都不挑食。”柳旭陽終于走到客房,已經沒有再多的力氣,在小廝去準備包扎用的東西之際,對柳旭東叮囑道:“今日的事情,你都爛在肚子里,不要和任何人提及,只當做什么都沒發生過。”
“這事不用大哥說,我剛剛就想明白了。”柳旭東拍拍胸口,表示知道輕重,好奇的問道:“不過大哥剛才說,要我別惹事也別怕事,就不怕我惹了大禍嗎?”
瞪了柳旭東一眼,柳旭陽壓低聲音道:“這里是京城,咱們是白家的姻親,和漢王府也少不得有關系在。你若事事都忍讓,只會讓人更加看低了白家,甚至是漢王府。
只要你是有理的,真的鬧起來,有漢王府在后頭撐腰,不怕不能還你清白。大不了咱們離開京城,以后不過來就是。但有一點,即便是你有道理,也要注意分寸。
有些人,一根毫毛比你我的性命更貴重。”
柳旭東使勁兒的點頭,一再的承諾自己知道該怎么辦了。
皇宮。
上官煜抱著滿身血跡的雅陽公主,連那把帶血的匕首,也交給看守宮門的御林軍,讓其帶著一起去御書房。
這可是證據,必須得讓皇帝看看,他的好兒子和準女婿,將另外一個女兒逼成什么樣了,連殺人的心思都不得不起!
皇帝若不能給雅陽公主公道,那以后雅陽公主就由漢王府來護著,誰也傷不得!
“雅陽這是怎么了?”皇帝已經得到稟報,并且派人去尋找雅陽公主。
只是上官煜不肯讓任何人接手,直接帶著雅陽公主入宮,皇帝也是剛剛才聽御林軍稟報,說是雅陽公主受傷了,卻不知道傷的這么重。
到底是喜歡的妃子所生的公主,又是真的疼愛過的,皇帝看到雅陽公主小臉慘白,身上還沾了不
少血,頓時心疼的不得了。
“胡鬧!雅陽受傷,你不先帶著她治傷,怎么還跑到朕跟前了?”皇帝舍不得對女兒大聲,只能沖著上官煜喊話。
“父皇,是兒臣堅持要先來見父皇告御狀的,不關表哥的事。”推開上官煜扶持的手,雅陽公主跪在地上,哭訴道:“求父皇為兒臣做主,否則兒臣唯有一死,方能不委曲求全!”
“有話好好說,什么死不死的?”皇帝喊了一聲,見雅陽公主身子直搖晃,忙快步走過去,將人給扶起來,“都是死人嗎?還不快給公主看座,傳御醫進來!”
德海不敢為自己辯駁,這里可是御書房,除了皇帝之外,誰敢擅作主張?
“父皇還是屏退左右吧,有些話,兒臣不想讓父皇以外的人聽到,免得讓父皇為難。至于兒臣的傷…連命都不一定在了,斷手斷腳又有什么關系呢?”雅陽公主苦笑一聲,眼淚卻滾滾滴落。
柔弱的外表,不得不堅強的內心,此刻的雅
陽公主讓皇帝愧疚。
到底是傷了女兒的心,可如果重來一次,皇帝也許還會那么選擇,因為沒有人能預料到各種變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