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請下堂
九門提督派人去楊府找人問話,偏偏趕得巧,被楊家前來做客的姑娘給趕走了,還去和楊老夫人一頓告狀。
說白草不安分招惹了男人,還鬧到衙門去了,氣的楊老夫人背過氣去。
當楊老夫人醒來后,便直接將白草叫到跟前,詢問她是否做對不起楊凡的事。
根本不知道發生何事的白草,自然是要否認的。
“祖母一向不喜歡我,我是知道的,可也不能什么罪名都安在孫媳婦身上,那也是對夫君的侮辱。若是祖母沒有真憑實據,這件事孫媳婦就當沒聽過。祖母這里有客人在,孫媳婦就不打擾了。”白草被問的厭煩了,說話的語氣也冷了幾分。
一直以來,白草以為楊老夫人只是不喜歡她再嫁的身份,只要她真心以待,楊老夫人定然會認可她的。
最初的時候,白草對楊老夫人極為恭敬,而楊老夫人那時候也做出要接受白草的架勢,在外人面前很是維護白草。
就連對待楊家宗親和楊老夫人娘家人的時候,楊老夫人也是站在白草這邊的。
可不知從何時開始,楊老夫人變得惡毒,只要有人挑撥一句話,就想要對白草下手。
上次白靈離開之前,與楊老夫人的談話,讓楊老夫人有所收斂。
可時日久了,楊老夫人又開始故態復萌,已經不止一次的懷疑白草偷人,這是白草所不能觸碰的底線,自然不會再沉默。
卻不想楊老夫人認為白草這樣的作為,不僅僅是想要證明清白,而是瞧不起她這個奶奶婆。
“真是反了天了!老身今日要請家法,打死你這個不孝不悌,不知羞恥為何物的賤婦!”楊老夫人拍著桌子,大喊道:“來人,快去請家法!”
“祖母非要這般鬧騰嗎?”已經走到門口的白草,無奈的停下腳步,“祖母應該知曉,我身邊的
人會護著我,不會讓我蒙受不白之屈,更不會由著祖母動用家法。若祖母執意要家宅不寧,那就等夫君回來,讓夫君給我一紙休書吧。”
這樣的日子,白草真的是不愿意再過了。
其實白草并非是舍得楊凡,而是不愿楊凡夾在中間為難,總是為了維護她,而讓祖母心寒。
長此以往,夫妻的感情一定會變淡,與其那個時候恩斷義絕,不如留些念想,各自安生。
楊老夫人似是沒想到白草會這般硬氣,竟一時忘了反應。
倒是宗族里來的那個姑娘,生怕楊老夫人不應下,忙指責白草道:“堂嫂這話說的好沒道理,就算是要堂哥休了你,那也應該是堂嫂你自請下堂,讓堂奶奶去說算怎么回事?
難不成堂嫂自己有了新歡,還想再離間堂哥和堂奶奶的關系,讓堂哥誤會是堂奶奶逼著你離開嗎?
果然是農戶人家出來的,沒有一點好心思,也不知道堂哥當初是怎么被你給騙了,才會娶了你這
么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這就是楊家的家教嗎?”
白草嗤笑道:“一個未出閣的姑娘,這些話堂妹好意思說出口,我卻不好意思聽。
堂妹說我在外面有了人,倒是請堂妹說一下,是在哪里看到我不守婦道的,那男人姓甚名誰,長得是何模樣,否則堂嫂我還真的不知道去哪里找這樣一號人物呢。”
“你還敢狡辯!九門提督都派人上門來,讓你去衙門里認人了。要不是你們有不正常的關系,那個姓柳的男人,怎么會讓你去救他?”姑娘大聲質問道。
“你說姓柳?”白草心中一緊。
除了外祖家的人,白草不認識姓柳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