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想你了
還在路上的白靈,一直想要甩開凌青,但是不論什么理由,凌青都不肯離開她。
白靈倒是能悄悄離開,又怕凌青不按照計劃的路線走,再出了事。
畢竟是帶著藥王谷的弟子出來,回頭無法把人交回去,那就不好解釋了。
接連幾日,白靈和凌青都策馬而行,夜里累了便找個避風的地方歇息,不曾去投宿過。
若非白靈在百福縣建立的勢力最強,就算是凌青嚇瘋了,白靈也會獨自離開。
“讓你逞強。”將一瓶外傷藥扔給凌青,白靈反身坐在火堆旁,繼續烤著饅頭和肉干,“你自己找地方,把藥擦了,實在撐不下去,就到下一個城鎮落腳,我先行回去。”
“不行,出谷之前,師傅再三叮囑過,要我必須時刻跟著少谷主,保護少谷主的安全。”凌青握
緊藥瓶,咬牙道:“少谷主能堅持,我也能堅持住的!”
白靈無語望天,沖著星空翻了個白眼。
若不是凌青認死理,白靈也不必跟著遭罪,騎馬真的是很讓人——屁股疼!
偏偏白靈又不能說出口,只得借口去方便的時候,躲入空間上藥,又是用靈泉水泡澡,這才沒有像凌青那樣,走路都成螃蟹了。
“好孩子,快上藥去吧。”深呼吸了好幾次,白靈才沒讓自己爆粗口,盡量用平和的口吻道。
“我比少谷主還大兩歲呢。”凌青臉一紅,轉身跑向林子。
白靈嘴角直抽,她能說自己前世都三十幾的人了,再加上穿越的幾年,按照這個年代女子成親的年紀,做凌青的娘都夠了嗎?
“姑娘,有密信。”在白靈扶額感嘆之際,暗衛將一封密函遞給白靈。
這封信是百福縣那邊傳過來的,但也是經由
上官煜的人手里傳來的。
白靈急忙打開信函,看完內容后,松了口氣的同時,也莫名的窩火。
“大家都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不成嗎?非得做縮頭烏龜,藏在人家背后,關鍵還像瘋狗一樣亂咬人!”白靈咬牙切齒的說著,將密函放在火堆中,燃燒成灰燼。
暗衛沒有得到白靈的指令,便要隱身到暗處。
“凌青知道你的存在,這里荒郊野嶺的,估計也不會有事,你換身正常點的衣裳,晚上在凌青旁邊睡吧。”將烤好的饅頭遞給暗衛一個,白靈拿起勺子,攪拌架子上煮的肉干粥。
白靈在野外吃的東西不多,餓了隨時可以找理由躲開人,自己去空間里享受美食。
但凌青和暗衛兩個人,若是白靈不照顧一下,估計就只會喝冷水,吃硬邦邦的饅頭了。
暗衛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倒是沒有拒絕,
而是去凌青的坐騎那邊,拿下屬于他的包袱,取了件外套披好,又回到白靈對面坐下。
“和我說說你們暗衛,都是怎么培訓出來的吧。”得知白三樹已經無罪釋放,白靈安心了些許,便想聊點什么,打發一下時間。
白靈的下屬,雖然都是由紫峰教出來的,但白靈卻不曾見證過,那是何等地獄式的訓練。
這世上從來沒有一蹴而就的事,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有所收獲,那必然是要付出很多不為人知的心酸。
但白靈還是這般選擇了,因為她不想自己的下屬,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死亡率太高。
暗衛常年隱身于暗處,讓他說話比打架還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