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感動,可他們也受不起,因為他們本來就是報恩的。
但銀子卻不能不收,為了讓白三樹安心也好,為了讓自家的日子好過點也罷,都沒有拒絕的理由。
十兩銀子,一般人家一年到頭也賺不來,哪
里用得著那么多的盤纏。
而本縣的百姓,單看糧種似乎值不了多少錢,可家里的地多的話,三年下來絕對超過十兩銀子,而且種出來的糧食本就是賣給白家,所以白家統計之后再給糧種錢,也是一種約束。
孟先生始終不曾開口,聽完白三樹的話,卻是滿意的點點頭。
雖然白三樹一句感謝的話,本就足夠用了,但是能舍得出銀子去,日后白家再有事,百姓們也會更積極的幫忙。
且白家真的不差這些銀子。
白三樹出獄,白柳氏高興的讓人去定了席面,只自家人慶祝一番。
對于那些想要送禮祝賀的,一路都是讓管家回了厚重三分的禮。
一家人好不容易團聚,實在是沒心思也沒精力去應對。
白靈留在縣城的人,則是以他們的特殊渠道,給白靈傳遞消息過去。
京城。
陳貴妃被禁足,愔雅公主被指定和親,可孩子卻‘莫名其妙’的掉了,連陳家也被皇帝敲打了幾番,讓人不由得懷疑皇帝的用意,這是要打壓三皇子一黨?
相對于三皇子門庭前的冷落,太子府的拜帖日益增多,太子整日里都是容光煥發,只覺得自己的太子位置徹底的穩妥了。
說句大不敬的話,太子就等著皇帝駕崩,他便登基為帝。
太子妃生辰宴,等于是半個國母的生辰,自然是要大辦一場的。
這是眾人明著送禮,以及表明立場的時機,漢王府縱然不站隊,可也不能不前往參加。
雅陽公主一直住在漢王府,便陪著漢王妃一道過來。
“委屈妹妹了。”私下里,太子妃一副心疼不已的模樣道。
“妹妹沒什么委屈的,父皇已經做主,一切
都過去了。”雅陽公主禮貌的回道,示意這件事不要再提。
愔雅公主落胎,婚事又向后延遲了,畢竟皇帝不可能讓愔雅公主在路上坐小月子,那樣會讓南宛國看輕了公主,也顯得皇帝不仁慈。
而南宛國太子雖然急著回國,可發生這樣的事,他也不能拒絕皇帝的意思,只盼著不要再節外生枝。
縱然迎娶東漢國的公主,對穩固太子之位有利,可離開這么久了,南宛國的那些皇子們,定然也不會安分。
見太子妃的笑容有些尷尬,漢王妃好心的開口道:“今日太子妃是壽星,不必在這里招呼我們。花園里的景致不錯,我們在這邊走走,太子妃也去陪陪老封君。”
漢王妃所指的老封君,自然是太子妃的祖母。
本想和漢王妃多說幾句話,再暗示一番,可漢王妃一句話就要打發人,太子妃差點端不住笑意。
“多謝漢王妃體諒,本宮便先失陪了。”太子妃碰了個軟釘子,心里自是惱怒的,為了不發火,只得離開。
雅陽公主撇撇嘴,與漢王妃走了一段距離,確定周圍沒人后,才壓低聲音道:“舅母可要小心了,太子妃怕是還會找機會,和舅母單獨談話的。”
“有你跟著,她想說什么也得留幾分,我只當聽不懂便是。”漢王妃無所謂的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