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會找到破綻的,你要相信刑捕們的能力。”方然依舊想要勸慰住她,卻不知這話卻是激怒了對方。
“刑捕哈哈哈哈哈,也是,事情不是發生在你身上,你自是可以隨便說。你是修士,何曾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你們修士高高在上,成日打著除魔衛道的口號,哪顧旁人死活冤屈。既然說不通,便斗吧便讓我瞧瞧,你都學會了些什么。”
方然見她如此激動,連忙打出數道清心咒來,卻是絲毫沒用,嘆息一聲,只能先將對方制服,再以勸說了。
“天道無極,煌煌天威,縛靈術,去”方然將早已準備好的縛靈術丟了出去,女阿飄卻是不懼,用渾身的陰氣擊散了縛靈術,嘲諷道“便只有這樣嘛那可制服不了我呀”
說著,鋒利的手爪便來到了方然跟前。
方然動用安寧給予的金剛符,渾身金光一閃,鐺的一聲,擋下了對方的攻擊。
跟著手里出現一把黑色匕首,這也是安寧給予的,好似是天玄門標配武器。女阿飄輕視黑色匕首,不慎被匕首劃開一道口子。
黑色的血混雜著白色的蛆蟲掉落,那景象的確不太好受。最接近的方然更是如此,鼻尖充斥著惡臭,可是方然絲毫不棄。因為她也曾經歷過這樣的慘劇,甚至比之更慘。
死的時候,她只剩下了一具驅殼,都被方芳用殘忍的方法給毀去了。
“你這是什么鬼匕首”女阿飄憤怒的喊著,周圍陰氣更濃郁了,路燈都變得昏暗起來。
方然看向女阿飄,真摯道“你可愿平靜些與我再談一談,我將自己的故事講訴給你聽可好你被渣男殘害,而我,比你更慘。不但被渣男殘害,更被自己的親生父母兄弟殘害。我自小后來,他們盯上了我的五臟六腑,我給了,最后,卻要生生將我的心取出,我不允,他們便將我抓去,殘忍的取出,而我那個好妹妹,根本不需要我的心臟救命。她當著我的魂魄吞食,還嘲諷我,將我軀體以最殘忍的方法毀去。更想禁錮我的魂魄。只因我前世將殘忍的她禁錮在自己的墓地中,這一世無意間將她放出,便附身在我那被撿回來的小妹妹身上。一步步的設計我。我也曾與你一般,化作了厲鬼,可是還是斗不過她,就在我絕望的時候。我迎來了我的光,門主親自將我送回到一切起始之初。還給予我各種幫助,而我今日便遇到了你,我想,這一切皆不是偶然。我能力不夠,也不敢自詡我是你的光。但是,我想幫助你,你愿意相信我一次嗎”
看著方然誠摯的臉,聽完她的講述,女阿飄漸漸平靜下來。
她木著臉,不置信的道“本以為我這樣的事情已經是極少數了,沒想到,竟還有一個你存在著。我經歷過這么多,自是不會隨意親信旁人,但是,我愿意試著相信你一次,你當真不是要將我打的魂飛魄散么”
“我以我命魂起誓,若我打著將你打的魂飛魄散的念頭,必將命魂消散,永不存世。”方然以命魂起誓,誓言珠飛向天道。
女阿飄終于動容,一滴淚自她眼角落下“我信你。”
這滴淚落在了方然手中,厲gui一共有三滴淚,全數落完,便可洗凈自身怨氣,重新入gui界去了。
“主人,看來不需要我們出現,您也可以幫助她了。”星河與韓碩從一旁走出,女阿飄頓時警覺,看著兩只靈寵,身體不禁顫抖起來。
“莫怕,他們不會傷害你的。你叫什么名字”方然安慰對方,隨后知曉對方叫王玲,其丈夫叫陳德旺。
一轉眼,幾天過去了,方然天天在跑王玲的事情,安寧則與旭奕卿在此世界悠哉的度假,但是方然所有的事情,她都看在眼中。
阿薰隨侍在側,看到方然在跑王玲案子時與孫澤煜的幾次碰撞,亦是滿面笑意。
“主子,這孫先生可是您給阿然定下的夫婿”阿薰笑問安寧,安寧手摸著憨憨的腦袋,一邊心安理得的張嘴吃下旭奕卿喂過來的葡萄,笑瞇瞇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