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景軍泰哈哈一笑,這笑,不是接受唐槐的笑,而是覺得唐槐這話很荒唐而笑的。
笑停后,他看著唐槐:“真的這么想跟景煊在一起?”
唐槐肯定地點頭:“是!”
這有什么好丟臉的。
“好!”景軍泰指向他們身后的射擊場:“你若是能射中十環,我不干涉你和景煊的事。若是射不中十環,在你大學畢業前,都不準跟景煊一起、聯系。”
“十環?”唐槐一聽,驚訝地瞪大眼睛,看向景煊:“景煊哥,十環是最高成績嗎?”
“10.9才是最高成績,十環是只要射中中間那個小紅點就行。”景煊道。
“只要……就行……”唐槐嘴角抽了抽:“你經常射中嗎?”
“嗯。”
“可是我不會啊。”距離上一次射擊,可是上輩子的事了。
而且還是成年學校有軍訓,她參加軍訓才學了一下射擊的。
她上成年學校,距離嫁給景鵬,都有十年時間,然后……跟現在,距離兩輩子。
唐槐不滿地瞪著景軍泰:“景爺爺,你這不是欺人太甚嗎?”
“你也欺人太甚,你各方面都配不上景煊,為什么還要纏著他?”
“你誤會了,是他纏我的,是他主動勾搭我的,是他主動說喜歡我的,是他主動說我生他生,我死他死的。”而她,什么都沒說過。
聞言,景煊揚唇,露出一抹清淺的笑。
張詩婉聽后,心很沉很沉,她用很受傷的眼神,看向景煊,為什么他不這樣對她?
唐槐有什么好的,他為什么要主動去勾搭她?
“可是你沒有拒絕他,不是嗎?”景軍泰冷哼。
“這么好的男人主動送上們來也拒絕,我是腦子進水了還是被驢踢了?”
“別再廢話,你不是很拽嗎?讓你拽的機會擺在眼前,好好把握。”
“我又不會射擊,想拽也拽不起來啊。”唐槐低聲嘀咕。
景軍泰嚴肅地看著唐槐,不會射擊,會把槍拆得這么快?
“你不是很喜歡景煊嗎?這是你證明的時候,你想這樣放棄?要是這樣,你大學畢業前都不準跟景煊聯系,你甘心嗎?”張詩婉淺笑地看著唐槐道。
“非要射擊才能證明我喜歡景煊哥嗎?”唐槐不悅地掃了一眼張詩婉:“你也喜歡景煊哥,要不你也來射擊?”
張詩婉頷首:“我要是射中十環,你會離開景煊?”
景煊眸光微沉。
唐槐打量著張詩婉,這么有信心,看來她也是接受過訓練的,會射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