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錦策看著她正在地圖上標記屯兵的方位,笑著說:“你是打算隱藏實力,誘敵深入,之后再給他包餃子?”
“嗯。”
“只是我們不確定拓跋濤會帶多少人來,就怕到時候應付不了。”
徐錦策眼眸幽深,冷聲道:“北疆這么大,他就是把攻下來的地方派人鎮守,也耗去了不少兵力。想必他現在可用之兵也不多,唯一讓我擔心的還是南楚。”
納蘭錦繡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她猶豫再三才說:“兄長若是顧及南楚那邊,不如讓我去試試和談。”
“父親之所以一直瞞著你的身份,就是怕你去了南楚會回不來,所以你想都不要想了。”
納蘭錦繡不知道南楚的清和公主是個怎樣的人,但是她既然能控制畫皮,成為南楚朝堂舉足輕重之人,就一定是個心狠手辣的。
一個成功的權謀家,必然會把兒女情長放在最后。清和公主也許并不在意她,如果兩人同心同德也就罷了,不然,她很可能會大義滅親。
“我把臨近兩座城池的兵都調來,還有剩余的玄甲軍。”徐錦策準備背水一戰。
納蘭錦繡覺得這個想法太過冒險。如果他們的意圖被拓跋濤發現,很有可能會先占那兩座空城,那樣在地勢上就會多了不少便利。
“放心,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一定會來平城。”
納蘭錦繡點頭,她真的是想太多了。拓跋濤這么強的功利心,又這么想要打敗玄甲軍,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來活捉兄長,不會考慮那些戰略問題。
事實也確實如他們所料,拓跋濤帶著浩浩蕩蕩五萬大軍,向著平城進發。徐錦策也按照預計好的地方把兵力分散,形成一個巨大的包圍圈。
拓跋濤一路上幾乎沒受什么阻礙,直逼平城。等到兵臨城下那一天,他就坐著步攆,讓身邊的人不停喊挑釁的話。
平城里如今只剩下三千精銳,納蘭錦繡和穆離也在城中。畢竟是玄甲軍里的佼佼者,即便是城門外有那么多敵人,也依然沒有一分懼怕的神色。
“他們喊話就回他們,他們進攻就防御,盡可能的拖延時間,等少帥回來。”這是安時吩咐眾人的話。他前幾日剛到,如今已經看不出受過重傷了。
把進來通傳的人打發走之后,他又進了屋,看納蘭錦繡依然在桌案上鼓搗著什么。他是服了郡主這份氣度,三千對三萬,她還真能穩住。
“白先生……”
納蘭錦繡抬起手,示意他別說話。她正在研究一種藥粉,只要灑入空中,聞了的人就會五感失靈一段時間。只不過這東西十分考驗耐心,對藥粉的劑量要求非常精密,她已經失敗了很多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