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你今天這張皮,難不成你每日都要換一副?”
“那倒是不至于,每天都換多麻煩,你以為做一張皮那么容易呢?我又不是那些畫皮,可沒有他們那么能折騰。”
“你這手藝是和畫皮學的?”
“對啊!和她們交手那么多次,總要有些心得不是?”
她們兩個就易容這個話題,仿佛一下子就說不完的話,倒是把徐錦策晾到了一旁。這位在玄甲軍中以治軍嚴厲而聞名的少帥,竟是被她們兩個生生無世了。
“我跟你講,過會兒他說什么你都應好,千萬不要跟他頂嘴。不然到時候受苦的還是你自己。”離戈貼近納蘭錦繡,用只有她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這時候門又響了,是穆離買菜回來了。他推開門看見院子里的人,倒沒表現出幾分意外,只是把菜籃子放到一旁,然后對徐錦策行了個禮。
徐錦策沒說什么,事情已經過去了那么久,他的憤怒已經被時光消磨的差不多了。而且既然笙兒又同他在一起,那也就是說,她依然是不怪他。
兩個當事人都能放下隔閡,他自然不會揪著不放。正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他不會抓住人一個短板就不依不饒。
“你買了什么菜?”納蘭錦繡見徐錦策神色冷淡,自己走到穆離身邊,去看不遠處的菜籃子。
“買了筍,還有火腿。”
納蘭錦繡最近特別喜歡吃筍,尤其是北疆百姓在家里種的這種,又鮮又嫩。穆離幾乎每隔一兩日,就會給他買一些。
“兄長,你們用了早點沒有?”她有些怕徐錦策還不能接受穆離。
徐錦策昨晚聽到離戈說的,確定她還活著,幾乎是一晚都沒睡了。天剛亮,他就帶著離戈來了,自然沒吃東西。聽了她問就冷聲回復:“沒有。”
納蘭錦繡見穆離買的菜是兩人份,沒有多出來的,就進屋子里拿了荷包,然后用眼神示意離戈,同她一起出去買菜。
離戈是了解徐錦策的,見他冷著一張臉,而且是針對穆離的。想著她們兩個出去避避風頭也好,讓他們自己把話說清楚。
納蘭錦繡和離戈一出門,徐錦策的眼睛里就有冷冽的寒光一閃而過,他緊緊盯著穆離道:“我說你永生永世不得踏入北疆一步,你是忘了嗎?”
穆離雖然已經被逐出驚云,但是因為自小是在鎮北王府長大的,對王爺和世子都有一種極為特殊的情感。即便徐錦策的話說的很不客氣,他的語氣依然恭敬:“郡主心里惦記王爺和世子,要回赤陽城看一看,屬下就隨她回來了。”
“你有什么資格跟在她身邊!你自己做過的好事你都忘了嗎?”
“除下知道當初犯下的錯,萬死難辭其咎,但是郡主身邊不能沒有人,就當屬下是在贖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