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哭過了?”如意的腿還不能下地走路,她正靠在床榻上做繡活,見了納蘭錦繡紅著的眼眶,著急地問。
“剛剛不小心被風迷了眼睛。”納蘭錦繡為了表現的逼真一點,還用手指揉了揉眼睛。
這時吉祥給她端來了一盞茶,她輕輕把茶盞放在納蘭錦繡身邊,然后低眉順目的待在一旁。納蘭錦繡端起茶喝了一口,入口清香,是花茶。
“奴婢問過了,這個茶可以在有孕的時候喝,您不喜歡喝白水,就喝一點這個。”吉祥不像往常那樣笑著同納蘭錦繡說話,她低著頭,只敢用余光偷偷打量納蘭錦繡。
“吉祥,你可知錯?”納蘭錦繡把茶盞放到桌案上,靜靜看著她。
吉祥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上半身都伏在地上,帶著哭腔說:“奴婢知錯。”
如意一頭霧水的看著她們,即便遲鈍如她,也感覺到了不尋常。她以為吉祥是做錯了什么事惹夫人生氣,但是夫人這次氣的時間未免有些太久了。她忍不住問吉祥:“吉祥姐姐你到底做了什么,惹夫人這樣生氣,你現在跟他她道歉,好讓她原諒你啊!”
吉祥直起身子,給納蘭錦繡快磕了個頭,哭著說:“奴婢自知不配留在夫人身邊,請夫人念著奴婢和如意姐妹一場,再多收留我幾日,待如意傷好了我就離開。”
如意一聽這話嚇壞了,她從小就跟吉祥在一起,不舍得讓她離開。她自己又不能下床,就把頭轉向納蘭錦繡,求著:“夫人消消氣,不換吉祥姐姐犯了什么錯,您就原諒她一回吧!”
納蘭錦繡看著如意,覺得她的性子實在是太過單純,有些事情該讓她知道了。她淡聲道:“吉祥給良山下了藥,差點毀了我聲譽,又間接把你害成這樣,你說是不是其罪當誅?”
如意明顯被這個信息震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吉祥,猶豫了半天才問出口:“吉祥姐姐,夫人說的是真的嗎?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吉祥搖了搖頭,坦誠說道:“夫人說的沒錯,確實是我做的。”
如意的情緒一下子激動了:“為什么?”
吉祥什么都沒解釋,她知道自己犯的錯不可饒恕,已經不想為自己辯解了。
納蘭錦繡緩緩起身:“我已經從羅姨娘那里問出了事情的始末,知道你也是受制于人。我本是打算替你尋一門好親事,才讓你出府的。如今,我在府里的處境也不樂觀,只怕是護不了你了,我把身契給你,以后你好自為之吧。”
吉祥顫抖著雙手接過身契,她自由了,可她發現自己對未來竟是茫然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