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能不瘦呢?在余梁這段日子,他幾乎就沒睡過一個好覺。這次水災情況嚴重,既要修筑防水堤壩,又要安置受災百姓,還要治理貪官和難民暴動。
本已經是應接不暇,他實在沒想到,潯王會在這個時候選擇反撲。畢竟,水利工事是他在主導,若沒了他,余梁將會有更大的暴動。事關民生,潯王卻只想著一己私利。
他淡淡地笑了,手摸著她的腰肢,又漸漸輾轉到腹部,力度十分柔和,聲音更甚:“我見你好像是胖了的。”
納蘭錦繡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這段時間她一直擔心他的安危,但為了孩子,還是一日三餐,餐餐不落。張嬤嬤說她這個月份正是孩子長身體的時候,一定要吃些好的。
小廚房做的東西越來越精致,即便是味同嚼蠟,她也依然堅持著吃下去了。加之現在已經四個月了,肚子正是在飛速成長的時候,她穿著寬大的衣衫,仔細看也能看出來是有孕的。
紀泓燁太熟悉她的身子了,摸了摸就知道是豐潤了。她身上的味道,還是清清淡淡的香,揉合著她的體溫,聞到就叫人下腹發熱。
他這個年紀本就強烈,況且他又不要旁人,對著自己心愛的小妻子自然容易,更何況是久別分離。若不是仗著他強大的自制力,哪里還能跟她好好說話。
“我剛剛進來的時候,看見你在做針線,做的什么?”她有身孕在身,不一定能承受歡愛,他只能讓自己盡量不要想那件事。
“在做披風。”納蘭錦繡的臉頰伏在他的肩頭上,感受著此刻的安寧。又像自言自語一般說:“我做的慢,等到你需要的時候,應該才能做好。”
他不在,她應該是在想他。
紀泓燁感覺到她的小腹已經是微微隆起,他愛惜的把手貼在上面,柔和地問:“這些日子它有沒有折騰你?”
“沒有,它很乖。三哥不在家,它就不敢鬧騰了。”
紀泓燁低頭看著她柔嫩的唇,想著親一親總不礙事的,就低頭去吻她。她靠在他的胸口,有些生澀的回應他,分開的這段日子,她也屬實想他了。
往常她不回應他都受不了,如今就更是了,紀泓燁的手停留在她的腰間,反復摩挲著。納蘭錦繡那里本就敏感,他一碰,她身子就開始輕顫了,氣息也急促了些。
紀泓燁實在是忍不得了,橫抱了她放到床榻上,轉身又落了床幔,然后半攬著她親吻。納蘭錦繡的胎已經四個月了,是穩當的時候,適當的房事可以有了。她想著過會要提醒三哥,要記得適度,不能太……
誰知她剛有這個念頭,紀泓燁就已經放開她了,他啞著嗓子道:“一路風塵,我去沐浴。”然后很快就離開去沐浴了。
納蘭錦繡聽著水聲,無奈。他都沒叫下人送熱水來,這是一個人去洗冷水澡了。她忽然有些不厚道的想笑,三哥怎么還有這么可愛的時候呢。她俯身穿了鞋子下床,去給他找了一身他慣穿的青色衣衫,然后守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