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這個外表看起來十分滲人的銀環蛇,竟也有那么一點可愛。她把膽汁取完,放到一旁留作備用,開始給銀環蛇包扎。整個過程它特別的乖,似乎也知道自己如今受制于人,一定不能逞兇斗狠。
包扎完畢,納蘭錦繡忍不住動手摸了摸銀環蛇的頭。它痛極了,蔫蔫的盤在原地,用頭蹭了蹭她的手,很明顯的是在示好。納蘭錦繡沒想到這小東西這么靈,頓時開心的讓紀泓燁道:“三哥,你看到沒有,它剛剛是在同我撒嬌嗎?”
紀泓燁也覺得這條蛇確實不是凡品,但他還是覺得他的小妻子更珍貴。他讀書的時候就想著要天下清明,百姓安居。她雖是一介女流,醫術、見識卻比朝堂上的那些官員們不知高了多少,他屬實是又敬又愛。
方婉兒看紀泓燁看納蘭錦繡的眼神,簡直就是柔和得能擠出水來。她以嫁做人婦多年,同夫君又是相親相愛,怎么可能不明白這種眼神是什么意思?看樣子,他還真是全心全意喜歡這位錦閣的東家,可人家是男子啊!
“你夫君今日的藥可用了?”納蘭錦繡問方婉兒。
方婉兒回過神,搖頭:“還不到時辰,正在廚房煎著。”
“你現在把這些膽汁給他服下,用過膽汁一個時辰之后,再把藥給他喝。”
方婉兒喂袁裕寧,雖然味道不好,但他還是眉頭都沒皺一下的喝了。喝完后對著納蘭錦繡道:“我病這么久了,大夫不知道看了多少,卻始終不見效。還好遇到先生,這幾日我感覺舒服多了,袁裕寧在此謝過。”
納蘭錦繡見袁裕寧重病在身還要行禮,趕緊擺手,笑著道:“袁公子客氣了,我是大夫,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用不著謝。”
方婉兒讓丫頭把碗拿下去,又扶著袁裕寧躺下,對納蘭錦繡說:“先生,可否借一步說話?”
納蘭錦繡要和方婉兒出去,紀泓燁不好跟著,就對她說:“我剛進來的時候發現,袁家門檻較高,你出門的時候小心些,不要摔了。”
他的聲音還是如往常一般平淡冷清,但卻是夾著一股子莫名的柔和。聽得方婉兒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她就不明白了,明明是兩個風采如此出眾的男子,為何偏偏要好斷袖?
方婉兒問了一些袁裕寧的情況,納蘭錦繡都如實回答了。最后她看著納蘭錦繡欲言又止,怎么看模樣都十分糾結。
“袁夫人,你到底想問什么?”
方婉兒神色尷尬,小聲問道:“你可知三爺他已有妻室?”
納蘭錦繡點頭,她當然知道啊!
“那你還跟著他?你這樣不會有結果的。我見你救了我夫君,心里對你十分感激,所以才奉勸你一句,早些找個好人家的姑娘娶了,生上一男半女才是正道。”
“哈哈哈……”納蘭錦繡掩唇笑了,她本想忍著的,只是沒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