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錦繡剛想要說什么,唇就被他低頭含了。她還想再說,又被他緊緊扣了腰肢,絲毫不給她反抗的機會。婚后這兩個月,她已經了解,三哥這個人就是這樣,表面上看著好說話,實則是最霸道不過的。她拗不過他,只好放松自己,半靠在他懷里,由著他予取予求。
紀泓燁沒有懲罰她的意思,雖然她最終還是去了祠堂,但是出發點還是為了他。他親她,只是因為他想親,最近他覺得在這方面自己有些失控,可能真的是他太放縱自己了。
他勉強離開她,深呼吸。即便是親吻這樣最簡單不過的事,他也需要很大的定力才能把她推開,不然他真不敢保證,自己還能不能顧及著背上有傷。
納蘭錦繡感覺嘴巴有點不舒服,他有個毛病,就是親完后喜歡在她下唇上咬一下。本是不輕不重的一下,算不上疼,可就是火辣辣的,仿佛被火灼了一下。她動手揉了揉,希望這種感覺盡快散去。
誰知這個不經意的小動作,卻惹了紀泓燁不快,只見他瞇了眼睛,把面頰湊到她跟前,審視著她說:“好啊!膽子大了你,還敢擦?”
“我沒有,我只是……”納蘭錦繡真是覺得自己太慫了,一對上他這般嚴厲的神情,她便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只是什么?”
“只是嘴巴上有些不舒服。”她可憐巴巴的說:“三哥,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咬人了,有點兒疼。”
無辜的她不知自己這句話說錯什么,就惹得她三哥發狂了。紀泓燁腦子里確實一片空白,只余幾日前的夜里,他占著她,她低喘著蹙眉,他問她疼不疼,她回的就是這樣一句話的場景。
那日有些瘋,她喝了一點暖身子的果酒,進行得也有些快,卻是他們大婚后最契合的一次。他心里的防線瞬間崩塌,雖然背上有傷,可力氣依然大的很,這么個纖弱綿軟的人兒,他一只手輕松就制住了。
納蘭錦繡在他身下,看著已經伸進她衣襟里的手,忍不住推了推他,語氣氣急敗壞的:“紀泓燁,你這個好色之徒,你背上有那么重的傷,不想要命了是不是?”
他的手緊緊攬著她的腰肢,一點一點感受著她的細弱。聽了她的話,他挑了一頭的眉毛,很不客氣的緊了緊手臂,力道不大,卻疼得她一陣顫栗。
她疼得不是腰,是別的地方。這讓她是真的有些怒了,徐錦笙的這幅身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胸口偶爾會疼。如今她的小日子快到了,正是不能碰的時候,夜晚睡覺若是不小心壓了,她都疼得不行,更何況是被他這樣緊緊圈在懷里擠到了?
她兩手握拳,狠狠的捶了他幾下,也顧不得他身上有傷了。她捶的這幾下有一下碰到了他的傷處,紀泓燁疼得蹙眉,把她的手按了置在頭頂,下手更不客氣了。
納蘭錦繡忽然覺得,即便他是那么溫和性子的一個人,在這種時候,也可能是很暴力的。她疼得厲害了,眼淚就出來了。
紀泓燁似乎被嚇到了,放開她被鉗制著的手,低頭去啄她的臉頰,把她的眼淚一顆一顆吮干凈。見她還是不停的落淚,瞳孔像是被水洗過的玻璃珠子,水光瀲滟。
怎么哭得這般可憐?他心疼了,側躺在她身邊,在她耳邊低聲哄她。她不說話,就一個人默默垂淚,真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阿錦……”他只好低聲喚她。
納蘭錦繡終于肯好好看他了,卻是帶著哭腔說:“我疼。”